”
李班头瞥了他一眼,面露不悦。
秦旺忙赔笑:“这是舍弟,便是自临山镇来。”
李班头这才道:“鸿运赌坊昨夜被屠,东家林海连带宅邸无一活口。
雷鸣武馆也折了个锻体境武者。
凶手留名‘梁山泊宋江’,手段狠辣,极为嚣狂。县尊已被惊动。我是在奉命通知程县尉。”
“不说了,回见。”
说罢,他拱拱手,匆匆入府。
秦旺皱眉,对秦莱正色道:“年关将近,镇上鱼龙混杂,你回去后,为什么事变便莫要再去。”
秦莱脸色发白,含糊应了声。
鸿运赌坊…林东家…
那“宋江”是谁?难道与那事有关?他心头蒙上阴影。
秦旺见他神色有异,又道:“兄弟,事情已毕,不若在城里多住几日,我得空了,陪你回去。”
“不劳烦哥哥。”秦莱强笑几声,“小弟自有分寸。”
……
临山镇的消息如风般卷过鹿鸣堡。
“听说了吗?鸿运赌坊让人血洗了!”
“活该,那黑心窝子逼死多少人!”
“报应!专干断子绝孙的勾当!”
堡民聚在井边檐下,田垄间,议论声中多是快意。
那赌坊恶名昭彰,如今下场在朴实的乡人看来,正是天理循环。
议论间,有人想起堡里那几个泼皮。
“刘三、王癞子好像也有两天没见了?”
“那两个祸害,坑蒙拐骗偷窃,迟早也得遭报应!”
“就是,不见祸害,堡内安稳多了。”
……
沈秋月正在菜地摘菜,手中活计不停,耳中却将那些如“镇上赌坊血案”、“梁山好汉”、“东家事横死”的字眼听得清清楚楚。
她面色平静如常,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海……那个赌坊东家……
还有忽然销声匿迹的刘三、王癞子……
她不由得想起自家男人那晚归来时,身上隐约的血腥气,以及他带回来的丹药,药材银钱。
当时他并没有多说,如今想来……
沈秋月提起菜篮走回家中。关上院门,她背靠门板,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忧虑。
她没有慌乱,而是如往常一般,换上一身利落短打,在院中开始秦猛教她的那些基础体能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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