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佗城防,并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向周国境内散播针对杨博起的流言。
但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便难以弥合。
也先虽然暂时按下了对谢临渊的杀心,却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倚重。他将谢临渊留在黑佗城,既是用其才,也是就近监视。
同时,也先开始积极联络此前已有接触的西域帖木儿帝国使者,试图引入新的外部势力,牵制甚至合力对抗大周。
对内,他也加紧了对各附属部落的压榨,征收更多的牛羊马匹,以补充铁勒堡的损失,准备在稳定黑佗城防线后,寻找机会反扑。
……
铁勒堡的城头,寒风凛冽,旌旗猎猎。
杨博起独自立于垛口之后,玄色大氅在风中飞扬,目光穿透苍茫暮色,投向北方的天际线。
铁勒堡的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北伐,其艰难与残酷,方才露出冰山一角。
黑佗城,有脱欢不花这等谨慎的宿将把守,城防必然更加严密。
也先新败,必不甘心,其与西域帖木儿的勾结,是个潜在的巨大变数。
前路,强敌环伺,暗流汹涌。
然而,杨博起的心中并无畏惧,他手握宣大精兵,经此一战,士气如虹,战力已得到锤炼。
身边,有裴骁、秦破虏、莫三郎等能征惯战之将,有马灵姗统领黑衣卫,有谢青璇洞察天时地理,有公孙班巧匠利器;外部,有朵颜卫阿鲁台若即若离的“盟友”关系,有林慕雪庞大的商业网络作为耳目与助力。
更重要的是,他挟新胜之威,兵锋正锐,战略主动权,仍握在手中。
“督主。”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是马灵姗。
她不知何时已来到城头,一身黑衣几乎融于渐浓的夜色,唯有脸上玄铁面具,反射着城头火把的微光。
她静立如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城外黑暗,履行着护卫与警戒的职责。
杨博起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他的目光掠过城下。堡内,虽经战火,但已恢复秩序。
工匠营方向,隐约传来叮当声响,是公孙班在带人赶制攻城器械。
某处安静的院落,谢青璇或许正在灯下整理药草,推演天象,为那“死沼毒计”做着更精细的准备。
校场上,似乎仍有操练的号子声传来,那是秦破虏在抓紧整训士卒。
而来自朵颜卫的所谓“观察使”,正被“礼貌”地安排在堡内某处客舍,他们的窥探,也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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