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规矩讲透。
地是农会成员自家附近的荒地,自愿加入农会,你们用开荒、播种、出力,来换工分、换保障积分。
我们只统一安排、统一组织、统一指导,不抢地、不占田、不欺压人,一切公平、公开、公正。”
农会的人都点头,这是早已定下的规矩,人人心中有数。
杨志森继续说:
“今年播种,只有一条死规矩——
去年种什么,今年还种什么;去年种多大面积,今年还种多大面积。
一户一规,一亩一准,不许换、不许改、不许乱种。
去年种黄芪的,今年依旧种黄芪;
去年种三七的,今年依旧种三七。
面积不变,品种不变,谁也不能自作主张。”
为什么要这么严?
因为药材有习性,有周期,有规律。一改一换,生长乱了,品质差了,收成少了,最后吃亏的是大家,工分、积分、收入都会受影响。所以,必须严,必须死规矩。
农会众人齐声应道:
“明白,完全照去年的办,绝不乱改!”
节气当前,立春一到,最该种的,就是黄芪。
杨志森说:
“现在是立春,地气回升,雨水渐多,正是黄芪播种的最好时机。一天都不能耽误。地一开出来,整好、整平,立刻播种,开多少亩,播多少亩,不误时节,不拖不慢。”
播种,是一年的根基。春播一误,全年皆输。
紧接着,是两项最关键的除草工作,关系药材死活,杨志森安排得一丝不漏。
第一项,清理三七地。
“去年立秋,我们种下的第二批三七,到现在,已经顺利出苗。小苗嫩、弱、小,最怕杂草抢光、抢水、抢肥。”
“那片地之前烧过一遍,草木灰肥地,对三七极好。可经过一冬雨水,杂草、杂苗又重新长出来,密密麻麻,跟三七苗抢活。”
“你们立刻安排人手,进三七地,把所有杂草、小杂苗,全部拔掉、清理干净,一根不留。动作要轻,不能踩苗、不能碰苗,好好护住这些小苗。”
第二项,清理黄芪地。
“今年新黄芪播种完之后,还有一件大事。
去年种下的老黄芪地,经过一年时间,地里又长出野草、杂木、小树苗,挡阳光、抢养分、争水分,非常影响黄芪生长。”
“所以,新黄芪一播完,马上组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