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买辆幸福250。”
“啥?摩托车?”秀兰瞪大了眼睛,嗓门一下子就大了,“那玩意儿不得三四千?”
“四千六,带边斗地。”赵硬柱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
“你想想,咱进山打了猎,靠肩扛背驮能运多少?飞龙、兔子还行,要是撂倒一头狍子、一头野猪呢?总不能每回都求人赶牛车。有了幸福250挂个边斗,猎物往里一装,一脚油门半小时到县城。”
秀兰咬着嘴唇算账:“枪三百八,摩托四千六……快五千了。”
“媳妇儿,你算的是支出,我算的是进项。”赵硬柱掰着指头说,“一只飞龙供销社收八块,县里饭馆收十五,和陈兴发合作更高。一副狍子皮,皮货商给到四五十。要是打着香獐子,光一颗麝香就值几百。开春到入夏,四个月,我保守估计净赚不低于五千。”
“这个只是表面。”他顿了顿,看着秀兰的眼睛,
“我办证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掩护能收购周边猎户的山货,那才是大头。”
他继续做着秀兰的工作:“你和你爹打过猎,进山没有摩托,就等于没有腿。遇上危险跑不了,猎物多了运不出,全靠脚板子,一天走不了两个山头。”
秀兰歪着脑袋眸中泛着狡黠:“你让我跟着,我就答应你买摩托车。”
“啥?”
“进山,我跟你一块儿去。”秀兰抬起头,神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我爹范建国也是老猎人,我从小跟着上山,认脚印、下绳套、剥皮放血,哪样我不会?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万一碰上黑瞎子……”
赵硬柱看着她,心里热乎乎的。上辈子秀兰是个被困在灶台边的女人,起早贪黑伺候一家老小,腰弯得越来越低。
这辈子,他不想让她再过那种日子。
“行。”他一把揽过秀兰的肩膀,“夫妻搭档,你管认路追踪,我管开枪放铳。咱俩配合好了,靠山屯第一对夫妻猎户。”
秀兰被他搂了个趔趄,鼻尖撞在他胸口上,嘶了一声,随即笑了出来。
秀兰窝在他怀里咯咯笑,笑着笑着声音渐渐小了。
赵硬柱低头,嘴唇蹭过她的发顶。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秀兰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微微颤着。
他吻了下去。
秀兰随即软了身子,双手攀上他的脖颈。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脖颈,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赵硬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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