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个比哨子更加尖锐短促的鸟叫,在百米外的十点钟方向响了起来。
硬柱不动了。
他紧盯着榛鸡鸣叫的方向,等它应一声,自己就模仿出不同的声音吹一下。整个过程极其考验耐心,如果吹得语调不对,失去好奇心的飞龙扭头就走。
秀兰大气不敢出,眼珠子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着硬柱一声声的诱导,一个比家鸡略小、浑身长满斑点的灰褐色鸟类,踱着步子,歪着脑袋,一停一顿地走到了两人几米开外的地方。
小崽子左看右看,好奇地歪着脑袋:怎么光听声,不见同伴?
就在这时候,硬柱手中的网兜从天而降。
“成了!”
飞龙毕竟是野鸡类,并不会真正飞行,顶多扑棱着助跑滑行,换作别的鸟,只怕早就飞走了。
秀兰小心翼翼接过扑腾的飞龙,两手捏住翅膀根,动作很熟练。
“这毛真漂亮。”她低头看了看花尾榛鸡身上的花斑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毛别扔,全部收着。”硬柱说,“花尾榛鸡最值钱的就是这一身羽毛,回头攒够了拿到镇上,不少高档饰品都用这个。”
就这样,凭借同样的办法,两人又捕到了两只。硬柱吹哨子,秀兰负责扣网,配合越来越默契。
把第三只放到笼里的时候,秀兰主动伸手:“让我试试。”
她把铁片哨含在嘴里,第一声吹得太尖了,远处的鸟叫停了。秀兰调了调气息,第二声柔和了许多。
远处又有回应了。
十分钟后,第四只飞龙一步步走进了埋伏圈。秀兰屏住呼吸,等它走到跟前,网兜一扣,她一个人逮到一只。
她转头看硬柱,眼睛亮得像山里的溪水。
硬柱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啃苞米面饼子。脚边放着一只林蛙和四只飞龙。
硬柱一边啃饼子一边在心里盘算:
豆杵子七八斤,自家吃两天绰绰有余,还能留一些晒干了卖。飞龙四只,肉可以炖,羽毛收着攒,攒够了是一笔钱。
但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真正值钱的东西,还得往山里深处走。
“当家的,你看那个。”秀兰忽然指了指对面山坡上一棵老榆树。树干上有一道一道的爪痕,从下往上刮的,很深。
硬柱眼睛眯了起来。
“黑瞎子蹭痒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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