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危看着面前的梁四平,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一个多月不见,他的身上多了许多伤口,身形也瘦削了不少,头发灰白一片。
见李言危没开口,梁四平赶忙抬起头。
“李大人……”
“叫我言危就好,四爷,这是怎么了?”李言危蹲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
少年关怀的语气让梁四平红了眼眶,他嘴唇蠕动,最后哆哆嗦嗦地哭了出来。
“二祝……还有其他人,死了,死了好多哇……”
老人一屁股瘫在冰冷的石板上。
“什么?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
李言危将梁四平扶入院中。
“你,你走以后,那狗日的王八蛋监工往死里压榨我们。”
“每天的份额一下子又加了许多,说是要孝敬武者老爷。”
“半个多月,一百多矿工死了二十多号人呐!一天死一个,一天死一个啊……”
梁四平捂住胸口。
“他还带了一个刘家的武者,大家都不敢反抗……”
“二祝那孩子,本来就受了伤,没挖够矿,被他活活抽死了。”
“自家亲戚,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找了你好久,言危啊……”
他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流着泪,望向李言危。
李言危心凉了半截。
他听过谭成说王监工被自己吓破了胆,也从别人那里听过,王监工找了一个客卿当靠山。
可他没有在意,他觉得自己成了武者,王监工就没有胆子对付自己。
所以他就放任王监工活着。
下场就是对方为了找个靠山,将矿场里的人往死里压榨。
李言危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世的一句话。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他面色铁青。
想到那个抱着自己大腿嚎啕大哭的王二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明天,明天我会去的,会去讨一个公道……。”
这一晚,他将梁四平安置在自家住下。
李言危心乱如麻,他尝试着修炼武技,却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杀二叔一家,杀王家武馆的周怀,他都没有后悔。
但是这次自己什么也没干,二十多条生命就……
王监工必须死。
还有刘常威,是他让自己和王监工结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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