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宁栀在珠宝店里那张嚣张的脸。
他想不通。
一个拜金女,怎么就能有这种洞察力?
明明就是个只会花钱和作妖的花瓶,为什么连纪凌那种老手都栽了?
正烦躁间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紧接着被推开。
桑榆抱着一摞厚厚的实验报告走进来,看到他愣了一下。
“郁总?你今天也在?我以为今天只有陆总在实验室。”
“别叫我郁总吧。”
郁子琛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叫子琛或者郁哥都行,听着没那么老气。”
桑榆抿了抿嘴,没多说什么,把报告整齐地放在办公桌上。
余光扫到他面前那杯早已没了热气的咖啡,她顿了顿。
“郁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郁子琛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扎着利落马尾的女生。
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桑榆,你觉得什么样的女生,值得一个男人为她放弃原则?”
桑榆整理报告的手停了,显然没料到会被问这种问题。
沉默了几秒后,她认真地想了想。
“也许不是放弃原则,”她说,“而是那个人让他重新定义了原则吧。”
说完她自己也似乎觉得这话有点多了,没再继续,低头把实验报告按编号分好类,轻声说了句“报告放这里了,陆总回来麻烦提醒他看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门合上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郁子琛靠着沙发椅,翻来覆去地嚼着那句话。
重新定义原则?
他又想起纪凌走之前说的那句:“你那位兄弟看上她,也许不是没道理。”
也许不是宁栀迷住了陆知言。
是陆知言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他看不到的东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硬生生掐灭了。
不可能。
他了解陆知言二十年。
那个人理性到骨子里,冷静到近乎冷血,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改变判断。
一定是他还没找到正确的突破口。
郁子琛重新坐直,眼底的火苗又慢慢烧了起来。
A不行,B不行,那就C。
总有一个能成吧?
——
晚上,宁栀回到公寓。
珠宝店的袋子被她随手丢在茶几上,整个人瘫进沙发,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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