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贵妇茶会上的谈资和笑料。
“听说了吗?萧将军那位冲喜的夫人,跑到京郊庄子上种地去了!”
“真的假的?放着将军府的锦衣玉食不要,去当泥腿子?”
“可不是嘛!据说每日扛着锄头下地,亲自挑粪施肥呢!哎哟,想想都腌臜!”
“萧将军也是,怎么就由着她胡闹?怕是嫌她上不得台面,打发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吧?”
“我瞧着也是,什么种地,怕是失宠被赶去庄子上自生自灭了!”
流言越传越难听。连宫里的贵妃都隐约听了一耳朵,在一次闲谈中,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对萧砚辞道:“萧卿,听说尊夫人在庄子上……颇有雅兴?这亲近田园是好事,可也别太辛劳,失了体面。”
萧砚辞当时正陪着皇帝下棋,闻言,执棋的手顿了顿,然后稳稳落下一子,声音平淡无波:“劳娘娘挂心。内子喜欢清静,在庄子上养养身子,顺便打理些田地,是臣允了的。”
皇帝从棋盘上抬起眼,瞥了自家这个心腹爱将一眼,没说话。
几日后的一次宫宴上,酒过三巡,果然又有那不长眼的、自诩风雅的文官,借着酒意提起此事:“萧将军为国戍边,劳苦功高。只是这后院之事……听闻尊夫人效仿村妇,亲事稼穑,实在是……嗯,别有一番野趣啊。哈哈!”
席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萧砚辞放下酒杯,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那个说话的人,又扫过席间神色各异的众人。他没笑,脸上也没什么怒色,只淡淡开口:
“野趣谈不上。不过内子亲手种的菜,确实格外清甜爽口。本将军每日回家能用上,是福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方才发笑的人脊背莫名一寒:
“诸位久居京城,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怕是没这个口福尝到了。”
宴席瞬间安静。
那文官脸色涨红,讪讪地不敢再接话。谁都知道萧砚辞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句句是钉。他在告诉所有人:我夫人做什么,我乐意,我享受,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再说,那就是嫉妒。
皇帝在一旁,端着酒杯,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经此一事,明面上再无人敢拿“将军夫人种地”说事。但暗地里的讥诮和等着看笑话的心思,却未必少了。
三、那封香粉气的拜帖
庄子上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沈清禾并不知道京城的风波,她正为暖棚里第一茬冒出嫩绿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