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这两人本不该出现在库房重地,却因为云妈妈的儿子大开偏门,导致他们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我今早起来就命人清点过了,库中的东西俱在,只是保管不当漏雨洇了一些纸墨,不是什么金贵的物件,损了就损了吧。”
宁云枝露出个大度的笑:“所以想斗胆向您求个情,要不就不打板子了,罚半月的月例银以儆效尤算了。”
“毕竟有两人都是云妈妈的心头肉,多少还是要顾些她的颜面,也免得传出去不太好听呐。”
宁云枝字字都是在为了沈言章和侯府的颜面考虑,却比针都更扎徐氏的心!
徐氏给的人做出这副不体面的姿态来,让徐氏的面子往哪儿搁?
一个奶娘的面子都需要顾及了,徐氏的面子就不重要了吗?!
徐氏阴沉着脸不答言。
宋池月左右看看,面色微凛:“弟妹。”
“云妈妈虽是侯府的老人儿,可再大的资历也比不得规矩重,”宋池月冷冷地说,“母亲御下极严,满府的下人谁敢不乖顺?此等刁奴形同臭虫,怎可轻易放过,坏了一庭家风?”
宋池月说罢叹了口气,出言宽慰徐氏:“母亲,刁奴作祟实在可恶。”
“只是弟妹面软心慈,纵得下人如此放肆也不忍责罚,不如这个恶人就让女儿来做?”
罪证确凿无可辩驳,那就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也免得牵扯更大。
徐氏绷紧的唇角缓缓松开,欣慰地笑了:“些许小事儿,哪儿就值得劳动你了?”
“来人啊!”徐氏阴沉着脸说,“即刻去锦绣堂,把这几个欺主的混账东西提来!”
“云妈妈现下在何处?”
宁云枝低声答:“她昨日与我说家中有事儿,故而……”
“派人将她找回来!”
徐氏猛地一拍茶案:“你这心软的毛病必须得改改了!”
“本该当值的日子随意出府,人人都学了这套做派,谁还把规矩当回事儿?!”
“是啊,”宋池月叹息道,“母亲本是觉得云妈妈得用才给了你,想让你多个左膀右臂,谁承想竟是被你纵成这副刁样儿?”
宁云枝一脸受教的惭愧,垂首不语。
可去锦绣堂提人的下人还没回来,沈言章就先回来了。
宁云枝朝着沈言章走过去:“夫君,我……”
沈言章示意宁云枝别说话,越过她对着徐氏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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