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几日就来的香客也很多,人潮如织,车马行进的速度极慢。
二夫人坐在马车上还在反复措辞话语,喃喃出声:“我觉得池月的主意很是不错,只要能……”
“宋池月?”沈清书不屑道,“她不过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了几句话罢了,你还能真觉得她是个好的了?”
“那也比你强。”
二夫人没好气道:“你亲哥哥的事儿,你不帮着出主意就罢了,还总说风凉话算怎么回事儿?”
“我看你就是……”
“是定先侯府的车!”
“就是沈家的车!”
车头猛地一猝,二夫人皱眉刚要呵斥,就听到车外有人问:“敢问车内坐着的,可是定先侯府的人?”
“自然是!”
车夫挥着马鞭恼火道:“侯府的车驾也敢拦?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
“赶紧滚开!”
“等等!”
一个老者佝偻着脊背上前,冷声冷语:“老朽再多嘴问一句,车内坐着的,可是定先侯府沈家二房的人?”
车夫没了耐性,急躁道:“是又如何?”
“侯府贵人的车驾岂是你们可……”
“二叔你和这种狗腿子废话做什么?”有个农家打扮的男子站出来,粗着嗓子喊,“什么贵人?明明都是杀人害命的恶犯!”
“就是!”
与男子同行的村民激动地把马车围住,场面顿时一乱。
二夫人意识到什么满脸惨白:“坏了!”
居仁村的人居然堵在这儿来了!
被这些刁民缠上就麻烦了!
“快走!”
二夫人抓紧大惊失色的沈清书,隔着车帘对车夫喊道:“快离开这儿!”
然而车夫刚要有动作,车外就有人怒道:“侯府二房的沈松涛强抢民妻,下毒手害死了刘举人!”
“他还逼得刘举人的老父上吊,老母被打得现在还病在床上,这么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他凭什么被称为贵人?!”
“杀人者就该偿命!”
“沈松涛罔顾王法,害死有朝廷功名的举人!你们沈家凭什么包庇他?!”
“把沈松涛那个畜生交出来!”
“让沈松涛出来为自己的罪行偿命!”
村民们被愤怒驱使着一哄而上,四驾的马车瞬间就变成了巨浪里摇曳的扁舟。
一身猎户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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