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和连翘都是刚从侯府里出来的,稍微冷静片刻,连翘就皱巴着脸说起了府上的现状。
“说到底都是松大爷惹出的事儿。”
沈松涛虽是二房嫡子,却自小被娇惯着养歪了性子,高不成低不就,年前才走了世家子荫官的门路,在城府衙挂了个职。
二夫人欢天喜地的把人送出了家门,满心盼着沈松涛能在城府衙混出个名堂来一雪前耻。
不料这人到了那边后死性不改就算了,甚至还仗着脱离侯府的管束,更加肆无忌惮。
这次更是直接害死了人。
连翘皱皱鼻子:“据说松大爷看上了个清倌,可那个清倌已经赎身了,他瞧上人家的时候,人家已经是手握籍契的良民了,只是暂时借住清风楼。”
“可松大爷非不依,愣是要逼着那个清倌伺候他,头两次清倌不依,闹得好像见了血,为此消停了一阵儿,后来松大爷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是哄得老鸨和他当了一个沟里的臭虫,生生占了那人的身子。”
清倌沦落风尘多年,却始终不肯接客,骨子里本就存着几分烈性。
更何况是已经赎了身的?
沈松涛一时奸计换来意满,由着性子肆意糟践人,种种情形几乎不堪入目。
等受侵害的清倌身上的药劲儿散了,一时受不住这个刺激,当晚就吊死了。
沈松涛造下的冤孽多了,也不太在意这事儿。
打听了一圈得知清倌早就没了家人,索性多给了老鸨一些银子封口,就没事儿人似的拍拍屁股走了。
可那位吊死的清倌虽是没了家人,却有个情深义重的情郎。
宁云枝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错愕道:“那位清倌的情郎,难不成就是居仁村那个被打死的举人?”
“可说呢,”白芷叹道,“这两人原本是要成婚的,生被松大爷搅和得阴阳两隔了,人家肯定不依啊。”
举人与清倌暂时分离,本就是为了回家说服父母,筹备婚事。
可等家中万事一切办妥,带着迎亲的队伍欢天喜地来到清风楼时,却被人告知清倌已经病死了。
举人悲痛秩序部尚有理智,只好言说想把尸首带走回去好好安葬。
清倌死前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老鸨不敢把尸首交出去,只推脱说已经下葬了,各种横加阻拦。
一来二去的,举人也意识到了不对。
再加上清倌在清风楼时人缘颇好,受过她恩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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