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都站不稳。之前在拘留所住单间的时候还好一些;可一进这看守所,环境差得让人难以忍受——屋里潮乎乎的,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头天晚上她就尿了裤子。
后来情况越来越糟糕:腰像被人拧着似的疼,膝盖又酸又胀,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想喊人来照顾自己,想换个地方,可根本没人理她。
此刻她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嗓子都喊哑了,监室里的其他人却都装作睡觉,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喊管教?她敲了半天铁门也没人应答。
只剩下她一个人,喘着粗气,在地上一声接一声地求救:
“来个人……救救我啊!!”
没有任何人回应,仿佛她就像空气一样。
“傻柱——傻柱啊!!”
喊着喊着,她脑子有些迷糊,突然喊起了何雨柱的名字,指望他能来拉自己一把。
可那边何雨柱正埋头拼命写着举报她的材料,耳朵里只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就算听到了老太太的呼喊,他也绝对不会抬一下眼皮。
“喂,你们看看,报纸上这个人……是不是和地上那位老太太长得一模一样?”
隔壁牢房的一个女人靠着墙翻看早报,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按照规定,一间监室会分发两份报纸,这是他们打发时间的唯一东西。但大家都吃不饱,又闷又累,大多数人都眯着眼睛养神,报纸摊在腿上都懒得看。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两个人立刻翻身坐起来,伸长脖子凑了过去。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某敌特团伙覆灭记”,配图正是聋老太太的照片!
“像不像?”那人晃了晃报纸。
“太像了!”一个人回应道。
另一个也点头说:“就是她!真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是特务!”
“走,扶她过来问问!”那人压低声音说道。
两个女犯立刻起身,走到老太太身边。
“大妈,我们扶您起来哈。”
两人伸手一托,硬是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搀扶到水泥床上坐下。
“哎哟,谢天谢地!你们真是活菩萨啊!”老太太一边喘气一边抹眼泪。
“客气啥。”那人笑眯眯地说着,话音未落,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我问您一句——您是不是住在红星四合院,大家都叫您‘聋老太太’?”
“咦?你怎么知道我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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