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她往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他要是放出来,八成会犯浑,把老太太接家里养着!”
“那老太太可是钉在耻辱柱上的坏分子!他真那么干,倒霉的可不止他自己——连你带我都得跟着吃挂落!亲戚关系摆在那儿,谁能撇得清?”
“你想啊,外头传开了‘何家院子住着个敌特’,风声刮到你这儿,你咋解释?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那房子户主还是你!房本上写的是你何大清三个字,不是他何雨柱!老太太一进门,就是你名下的屋子窝藏坏人——这锅,你不背谁背?”
“所以你现在必须跟我走一趟!就在四合院住几天,等傻柱回来,当面堵住他,狠狠敲打敲打,让他打消这念头!”
“这……我得……得合计合计……”他结巴起来,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
“别合计了!”她声音一下子提上来,“这事没得商量!拖一天,风险多一分!等上头正式查起来,你哭都没地儿哭!”
“行行行,我这就弄!”他连忙摆手,又赶紧补上一句,“我给你炒两个硬菜,炖锅红烧肉!”
“我还得跟单位请个假,你稍等会儿,我打个招呼就来。”他边说边往屋里跑,“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咱父女好好吃顿饭!”
“成。”何雨水点点头。
事儿是急,但也不差这一顿晚饭的工夫。
他磨蹭,其实是心里打鼓——怕家里那位白寡妇不松口。
自己跟女儿一块儿回老院子?没她点头,这门都难迈出去。
果不其然,他刚把事情一说,白寡妇脸就拉下来:“去那地方干啥?”
可一听牵扯到“敌特”,她脸色立马变了:“……真上了报?上头真要查?”
他点头。
她沉默三秒,叹了口气:“去吧,路上当心。”
第二天一早,他拎着个旧布包,跟何雨水出了门。
坐车加倒车,折腾整整一天,太阳快落山时,才晃晃悠悠走进四合院大门。
院子里人影攒动——李建业他们刚下班,正蹲在树荫下闲聊、洗菜、哄孩子。
何雨水一领头跨进院门,唰一下,七八双眼睛全盯了过来。
“哎?那人是谁?”
“雨水嘛!”
“我说她后头跟着那个!”
“瞅着……像……何大清?”
“对喽!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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