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融股。当时有人说:「雷曼是百年老店,最安全。」
幸好,最终决定保持保守,只持有国债和高评级市政债券。
现在想来,那是圣灵的指引。
他走回办公室,打开电脑。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来自教堂的一位教友....正是那位在雷曼工作、儿子在帕罗奥图高中读书的约瑟夫·詹金斯。
邮件很短:「神父,如果方便,请为我祈祷。医生说我的心脏需要手术,但保险可能中断。另外,请为我儿子凯尔祈祷,他最近....很沉默。」
托马斯回覆:「一定会。如果需要任何帮助,请告诉我。教堂有一些应急基金,虽然不多。
发送後,他看向窗外。
帕罗奥图的夜很静。富裕社区的安静,是那种用高墙、绿树、和金钱买来的安静。
但今夜,这安静下,有多少人在失眠?在计算?在恐惧?
他不清楚,但他可以确定,明天,会有更多的人来到教堂。
不是为灵魂的救赎。
是为现实的安慰。
而这,也许就是教堂在现代社会最後的价值:当金融的庙宇倒塌时,提供一个哭泣的地方。
9月3日,周三,上午九点三十分。
纽交所开盘钟声响起。
雷曼兄弟(LEH)开盘价:15.50美元,低开6%。
没有奇蹟,没有反转,没有最後一刻的救援。
只有冰冷的现实:政府不会救。
陆辰坐在书房,看着屏幕上的卖单如瀑布般涌出。机构在抛售,散户在恐慌,只有少数赌徒在抄底。
但底在哪里?
14美元?13美元?10美元?
他调出CDS数据:突破1000基点。这意味着,市场认为雷曼一年内违约的概率超过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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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质性的破产定价。」他轻声自语。
电话响起,是秦静。
「陆辰,我刚从斯坦福的研讨会出来。你知道现在学术圈在讨论什麽吗?」
「什麽?」
「雷曼破产的最优路径。」秦静声音苦涩,「他们在用数学模型计算,雷曼应该在什麽时候、以什麽方式破产,对系统的冲击最小。就像在计算....怎麽让一个病人死得最安静。」
陆辰沉默。
「我导师陈教授也在。」秦静继续说,「他今天发言时说:我们金融工程师,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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