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最低。但到最後,如果私人资本不够,政府一定会介入。1998年美联储没直接出钱,但格林斯潘坐在会议室里,让那14家银行知道,不救,後果自负。这次也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区别是,这次需要的资金可能更大,所以需要更多时间谈判。
但方向是确定的....雷曼会被救,无论以什麽形式。」
「那巴克莱的收购呢?今天他们的尽职调查团队又进驻了。」
索罗斯微微摇头,幅度很小,像是纠正一个次要细节。
「巴克莱是战术,不是战略。英国人想捡便宜,这可以理解。但如果富尔德足够聪明,他应该明白,真正的买家不是巴克莱,是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主导的华尔街联合体。
巴克莱的出价会压低谈判起点,但最终成交价,一定远高於现在市场定价。」
他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动作缓慢从容,像是在给观众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放下杯子後,他看向镜头,眼神陡然锐利。
「我这一生,在金融市场经历过无数次恐慌。1973年英镑危机,1987年股灾,1994年墨西哥比索,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1998年LTCM,2000年网际网路泡沫。每一次,市场在恐慌时都会忘记最基础的常识。」
「什麽常识?」
「金融系统的本质是相互依存。」索罗斯一字一句,「雷曼的对手方,是高盛、摩根、美林、花旗。雷曼的客户,是养老金、保险公司、主权基金。雷曼的交易,连接着全球每一个主要市场。让雷曼破产,就像在曼哈顿中城引爆一颗核弹....爆炸中心的人会死,方圆十里的人会受伤,整个城市的经济活动会瘫痪。没有人会这麽做,因为没有人能承受後果。」
演播室里安静了几秒。贝蒂·刘低头看笔记,像是在消化,又像在找下一个问题。
「所以您认为,雷曼股价现在是被严重低估?」
「被恐慌低估。」索罗斯纠正,「市场当前定价反映的不是资产真实价值,是情绪。
而情绪是会逆转的。当巴克莱或其他买家正式报价,当保尔森拿出最终方案,当市场意识到雷曼不会倒....这些情绪会以同样快的速度反向释放。那时,现在抄底的人会获得丰厚回报。」
他看向镜头,目光深远,像是能看到未来某个时刻。
「这不是投机,这是认知套利。利用市场暂时的非理性,获取与真实价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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