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如果自己昨晚就把捷报送出去,那么宣传的效果最后都会变成皇帝御驾亲征,再次得胜,自己在其中不管出了多少力,影响都会被降到最低。
到时候,反而是帮皇帝酝酿拉拢了一整夜的军心。
军心握在皇帝手里有什么屁用?
杨慎抽出佩刀,高指向天空。
周围短暂的安静了片刻,直到隋王高吼道:
“唐军威武!”
喊声震天,一道道声浪,压的默啜可汗本就佝偻的身子,越发卑微。
......
“默啜那条老狗这会儿应该正得意呢,且让他再笑一日,本将这次会亲手把他的头颅带回河北,祭奠那些将士和百姓!”
潼关的城楼下,一名老将军策马徐行,在他身侧,是几名面容冷厉的将领。
与禁军甲胄的样式截然不同,这些人身上的甲胄,更像是朔方军的甲胄,是那种被战场风沙打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铁甲,古朴厚重。
“突厥人倒是找准了时机,但幸好我们来的够快,如果运气好,哪怕是把其中三成截留在关中,阿史那默啜那条老狗,接下来几年都不敢再犯边疆!”
老将军回过头,提醒道:
“让将士们尽可能加快速度,最好在明日晌午之前就赶到京城,对了,现在就得派人去那儿,告诉圣人,说河东河北军都到了!”
“喏。”
一名军将立刻调转战马。
这时候,城楼下一名红袍官员走出来,拦在队伍前头,对着薛讷拱拱手:
“来的,可是幽州镇守经略大使兼安东都护薛公?”
“汝是何人?”
“本官吏部侍郎崔液,奉诏命,在此等候幽州经略大使薛公,有诏令。”
“本官薛讷。”
薛讷这时候却没下马接诏,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红袍官员,问道:
“本官一个月前,先是听说长安有变,太子当国,随即便是边关烽火处处响动;本官猜出突厥人要南下,便赶紧调配兵力,尽可能朝着关中靠拢,半路上果然接到勤王诏命。”
“本官为了天子和关中,昼夜行军疲惫,倒也算不得什么,只是,阁下需得把这诏命讲清楚,到底是谁的诏!”
吏部侍郎崔液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冷冷道:“圣人是神龙元年即位,眼下自然是他的诏令,而非那黄口小儿。”
“可是本官在半路上又听说,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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