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刀柄上的布条被血浸透了,干涸之后变成暗褐色。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刀收好,放在柜子里。
副官推门进来,站在门口。“将军,第七防区来报。新兵训练完了,城墙修好了,武器也备齐了。归墟再来,有人守了。”
陆沉点头。“那就好。”
副官犹豫了一下。“将军,您不去看看?”
陆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不去了。我活着,就够了。有人守,就够了。”
他转身看着副官。“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归墟还会回来。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总有一天会回来。到时候,不能没人守。”
副官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沉默了很久。那缕光还在星域边缘闪烁,像是在说:我在。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像是在说:我记得。那把刀还在柜子里,像是在说:我守。那个人还在暗狱最底层坐着,像是在说:我等。
“活着,就够了。”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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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陆将军认了。他不争了。”
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他认了。不是认罪,是认命。”
小荷问:“您不劝他?”
苍玄摇头。“不劝。他守了三万年,不是为了让人信。他活着,就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他活他的。各写各的,各活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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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最底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他的眼睛闭着,但他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一个名字——谢临舟。他说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
门被推开,狱卒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是热的。
“陆将军认了。他不争了。”
谢临渊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认了。不是认罪,是认命。”
狱卒问:“您不替他说话?”
谢临渊笑了。“不替。他守了三万年,不是为了让人信。他活着,就够了。”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他把碗放下,看着狱卒。“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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