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犹豫了一下。“将军,您觉得谢临舟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孩子,真的值得等吗?”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值不值得,不是别人说了算的。谢临舟觉得值,就值。我觉得值,也值。你觉得值,也值。各值各的,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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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风很大,吹得旗子猎猎作响。他一个人守着,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黑虎死了,陆沉在城里,谢临舟在星河边缘,苏晚在星河边缘,谢临渊在星河边缘。各守各的,够了。
“那个孩子问他,等到了吗,”他轻声说,“他说,等到了你。他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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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苍玄走了,苏晚走了,她一个人守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夜者的灯,不能灭。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那个孩子问他,等到了吗,”她轻声说,“他说,等到了你。她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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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谢临舟站在那四块石头前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阿念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四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阿念,”谢临舟忽然问,“你怕不怕?”
阿念想了想。“怕。怕爷爷的病好不了,怕他等不到我回去,怕他走了,我就一个人了。”
谢临舟看着他。“你爷爷教过你,有些事比怕更重要。还记得吗?”
阿念点头。“记得。他说,你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他说,让我记住。”
谢临舟问:“什么事比怕更重要?”
阿念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活着。活着,才能等。活着,才能记得。活着,才能够。”
谢临舟笑了。“你爷爷教得好。”
阿念也笑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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