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着他,“你儿子几岁?”
“五岁。”
“五岁的孩子过年没有爸爸,你忍心?”
黄东平又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搓了搓手,又搓了搓脸,最后站起来,拿起门口的年货,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林医生,你这个人.....”
“快走。”林言说,“再晚就赶不上饭了。”
林言送走黄东平后,转身往练习室走去。
练习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轻而有序。
推开门,无影灯开着,白晃晃的光照在模型台上。
阿瑟·斯特林站在台前,手指上还沾着石蜡的碎屑。
托盘里已经堆了好几片剥离下来的“胸膜板”,有的完整,有的边缘破损,从早晨到现在,他大概已经练了二十多遍。
“林医生。”阿瑟抬起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林言走过去,看了一眼模型。
猪肺表面的那层壳体已经被剥离了大半,露出暗红色的肺组织,光滑完整,没有划痕。
这一遍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手指更有力了,判断更果断了,犹豫也少了很多。
“够了。”林言说。
阿瑟的手停在半空,剥离器还夹在手指间。
“什么?”
“无内窥镜练习,可以了。”林言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内窥镜,放在器械台上,
“接下来用这个,无内窥镜是让你练手感、练胆量、练在没有设备的时候也能救人。
但手术室里,有内窥镜、有无影灯、有助手、有麻醉师,你不用把自己逼成瞎子。”
阿瑟放下剥离器,拿起内窥镜,在手里翻了一下。
他在香港用过这东西,不算陌生。
“试试。”
林言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
阿瑟把内窥镜的镜头从橡胶孔洞里伸进去,眼睛凑到目镜上。
镜头里的世界清晰起来。
淡黄色的壳体、暗红色的肺组织、两层之间那条窄到几乎不存在的间隙,一切尽收眼底。
手术刀沿着间隙滑进去,挑开那层膜,换成剥离器,往前推,壳体翘起,他顺着翘起的边缘继续剥离,手指不再犹豫,不再发抖,每一步都精准。
十分钟后,壳体完整地从肺表面剥离下来。
他用镊子夹住边缘,轻轻一提,整片壳体从橡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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