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靖……讲和……”
他没敢说“归降”。
“放屁!”
秦彦晖猛地转过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铜铃大。
吓得那孔目官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截身子,差点从坐榻上摔下去。
“大王下落不明!”
秦彦晖的嗓门压得极低极沉。
“不明!你给我听清楚了。下落不明,不是被俘!不是阵亡!”
他扫了一眼厅中众人。嗓音拔高了三分。
“潭州是丢了。但衡州还在不在?”
没人答话。
“永州还在不在?邵州、郴州呢?”
他自问自答。
“全在!”
“张佶将军三千精兵打得刘龚两万大军丢盔弃甲,连州那一仗杀得岭南军死伤殆尽!南边诸州有张佶顶着,卢光稠那两万虔州兵被他死死钉在彬县,动弹不得!”
他顿了顿,胸甲底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再说刘靖。他孤军深入,翻了罗霄山打了一个月的仗,粮草辎重还能有多少!”
“他打下潭州又如何?守得住吗?”
“潭州城大墙低,守军要多少?粮草要多少?”
“他从江西运粮过来,翻山越岭,损耗几何?”
“等他粮草断了、兵卒疲了,咱们从南边和北边一齐合围,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还有李琼。”
秦彦晖的声音压了一下。
“李琼将军目下虽败了一阵,但人还在。”
“他往哪个方向撤的,此刻到了何处,诸位可有消息?”
厅里又沉默了一阵。
赵德彰在旁边闷声开口:“末将突围途中,在湘阴方向碰到过李琼部的斥候。那股斥候说李琼将军率残部往西退了,走的益阳方向。确切到了何处,不得而知。”
秦彦晖点了点头。“益阳。那就是往朗州方向退了。只要李琼没被全军覆没,麾下尚有数千兵马,就还有卷土重来的本钱。”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换了别的场合,兴许还能让人热血上涌。
但此时此刻,厅里大多数人听完之后,只是低下了头。
兵都打没了。
粮也快见底了。
北路兵马被人家打得只剩三千残部。
水师虽然还在,但许全忠水战负伤之后,水军已折损了不少,此时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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