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笑得像个发情的白痴。”罗夏翻了个白眼,把手贴在帆布工装裤上,使劲地来回蹭了蹭。
虽说他一米九的个子看上去很威猛,但他也才十九,在前世也才刚刚进入刑法的射程范围,大好年华绑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可太草率了。
“我说真的,兄弟,你这个机器脑袋简直不解风情!”
“省省吧。”罗夏把双手揣进兜里,抵御着北乌拉尔高地严寒,语气里透着股淡漠。
“我连每天早上吃两个白水煮蛋的自由都还没实现呢,哪有那份闲心和精力去应付女人?”
说着,他看着这个名义上比自己大上两岁,但也就是个大学生年龄的搭档,语重心长。
“女人多慕强,你再浪漫也没有足够的工分来得有用。”
尤里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但咂摸了下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娜塔莎在寒风中冻得发红的手,突然觉得……竟然无法反驳。
“见鬼……”他挠了挠那头金发,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罗夏,“你小子明明才十九岁,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怎么说起这些情感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该死的,听起来居然还怪有道理的。”
“你说得也对,”尤里想起来自己的铜徽,语气里透着股自信,“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抵不上一车无烟煤来得实在。”
“不跟你扯了,我要去高地温室找娜塔莎!我今天就要亲口告诉她,我们终于能搬进有二十四小时供暖的中城区了!这就是最浪漫的事!”
“去吧,代我向她问好。”罗夏敷衍地挥了挥手。
两人在分岔路口分道扬镳。
等尤里背影消失在黄胡子雾气中,罗夏迈开了步子。
推开慈济院接待室大门,煤气灯将修女玛莎的影子拉得很长。
“哦,是罗夏弟兄!”玛莎修女端着茶杯,看到罗夏推门进来,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笑容。
“您狩猎天帆鱼的事迹这两天在咱们慈济院可传开了,大家都说您是个勇士!温蒂那小丫头听到消息后逢人便夸您,骄傲得连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罗夏拉开木椅坐下,从怀里掏出铜徽,轻轻放在桌面,“玛莎修女,我顺利晋升十一级铜徽公民了,想来给温蒂办退院手续。”
“这可真是太好了!恭喜您,罗夏弟兄,您和妹妹终于可以团聚了。”玛莎修女痛快点头,眼神里透着欣慰。
“温蒂那孩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