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级’轻型飞艇,但收货方填的是一个不存在的后勤编号。”
管家将调拨单翻到预先折好的一页,指腹停在收货地址栏。
“实际发往地,远风镇。”
面具后的目光在调拨单上缓缓移动,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那人端起桌角的古瓷茶杯,啜了一口。茶杯搁回碟中时,管家仍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抬头看向管家。”还有别的事吗?”
“阁下,那个来买情报的年轻人,安德烈·索洛维约夫,死了。”
面具后的眼眸没有波动。
“怎么确认的?”
“我们掌握了内务厅的卷宗、看守所的入押记录、以及他父亲递交的私人求情信。它们全部指向同一个结论。”
“他没能活着走出审判厅的审讯室,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的人没有探到。”
管家欠了欠身,又道:“阁下,安德烈常去的那间俱乐部……”
“放弃它。审判厅的人会拽着这根线一路查过来。”面具人没有丝毫犹豫,“十二小时内,将所有陈设、账册、所有东西清理干净。让它变回一间普通的古董店。”
管家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阁下,那间俱乐部您经营了两年,投入的人力与资金……安德烈的死一定会牵连到我们吗?”
“你之前一直在组织内部学习,对审判庭了解得太少了。”
面具人将那份调拨单推到一旁,指尖交叠。
“安德烈刚刚委托我们调查一个'红头发的大块头',后脚就被逮捕了,再没活着出来。你觉得这是巧合?”
他将茶杯搁回碟子上,瓷器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一个教区警察局副局长的儿子,被审判厅审死了。这不合常理,除非......”
他停了一拍。
“除非那个年轻人触碰到了某条绝对不可触碰的红线。”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面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换了个方向。
“对了,那个人查到了吗?”
“已经查清了。能从公开渠道拿到的信息,全在这里面。在北乌拉尔红头发的人可不多。”
管家从内袋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档案,双手呈上。
那份档案不过两页纸的厚度——姓名、籍贯、公民等级、隶属单位、已知的社会关系,所有浮在台面上的东西被逐条罗列,工整得像一份标准的户籍摘录。没有任何超出常规的内容,干净得近乎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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