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有人时刻盯着,观察她的瞳孔,呼吸、脉象,丝毫不能懈怠,
熬过了今夜,才算真从鬼门关迈回来一只脚。”
“是,爹,我记下了,你和娘快去歇着吧,时辰不早了。”
林清舟应道。
一家人这才各自散去,简单洗漱后回房歇下。
折腾了大半夜,人人都筋疲力尽,但心里都还记挂着李家的三条性命,睡眠也显得并不沉实。
西厢房里,林清芬躺在炕上,却没什么睡意。
她侧着身,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已微微隆起的小腹,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李金花那压抑的痛呼和后来慌乱的声响。
黑暗中,她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还不睡?”
身旁的林大勇也没睡着,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
“没什么,就是想着金花姐......”
林清芬又叹了口气,
“生孩子,原来这般凶险....”
她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恐惧。
林大勇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了妻子放在腹部的手。
“清芬,别怕,咱们不一样,咱们有爹,有清河,有娘,有这么多家人看顾着,
你这一胎,无论生下的是儿是女,都是咱们的宝,
等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以后....咱们就不生了,就这一个,不让你再受这份罪,担这份惊。”
林清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愣了片刻,随即眼眶一热,在黑暗中用力回握住了丈夫的手。
她没说话,只是将脸轻轻靠向丈夫坚实的臂膀,那颗因目睹凶险而悬着的心,慢慢落了回去,被一种踏实而温暖的情意包裹。
她知道,大勇这话是真心的。
这份体恤,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安心。
另一边,南房里,晚秋独自躺在炕上。
身侧的位置空着,被褥冰凉。
这炕,自她嫁过来,还是第一次只有她一人睡。
在陈信府上那几日,是迫不得已,且白日劳累至极,沾枕即着,也顾不上多想。
今夜却不同。
屋子里很安静,她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林清山屋里小侄儿偶尔的梦呓,也能听到窗纸被夜风吹动的细微声响。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她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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