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苔薄白,也只是略有思虑伤脾之兆,并无大碍。”
他看向李翠英依旧不安的眼睛,放缓了语气,解释道,
“各人体质不同,怀相自然也千差万别,有些人妊娠反应剧烈,吐得昏天暗地,有些人则如常,只是身形渐丰,
翠英姐你身体底子好,气血充盈,胎儿也乖觉,不折腾母亲,这是大好事,是福气,怎会是不好?
你若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皆因忧思过重,自己吓唬自己所致,长此以往,反而真会耗伤心脾,于胎儿无益。”
他这一番话,既有医理,又有宽慰,说得条理分明。
李翠英听着,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丝光亮取代,但似乎还有些将信将疑。
周桂香在一旁听了,笑着接话道,
“翠英啊,当初我怀清河的时候,也是没怎么闹腾,就是胃口好,睡得香,生下来不也壮实得很?
你这就是身子骨好,孩子也疼娘!别听那些三姑六婆瞎咧咧,她们那是自己受罪,就见不得别人舒坦!
你呀,把心放回肚子里,该吃吃,该睡睡,没事在村里溜达溜达,别老闷着想那些有的没的!”
周桂香这番大白话,比什么文绉绉的医理都管用。
李翠英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虽然还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整个人明显轻松了下来,一直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嗯....谢谢周婶子,谢谢小林大夫,我....我听你们的,不想了。”
赵淑艳更是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
“可算是把话说开了!我这心也跟着落回去了!你这孩子,就是心思重!以后可不准再自己瞎琢磨了!”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六个用红绳串好的,亮澄澄的铜钱,不由分说地塞进林清河手里,
“来,清河,拿着!六文,六六大顺!图个吉利!”
林清河推辞不过,便也笑着收下,
“那就谢赵婶子了,翠英姐记得放宽心,若是再有不妥,随时过来。”
“哎,一定一定!”
赵淑艳连声答应,又跟周桂香说了几句闲话,这才喜滋滋地扶着神色已然舒展的李翠英,千恩万谢地走了。
送走这对婆媳,周桂香看着儿子,眼中满是赞许,
“行啊,清河,越来越有你爹的架势了,几句话就能安人心,这才是好大夫。”
林清河被母亲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没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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