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放在身前,微微欠身。
他在韩进秘书室干了几十年,从赵重勋时代做到赵源宇时代,经手过的文件能让一整层楼的档案柜塞满,“是的会长。”
“接下来三个月,一切都有可能。”
“民调只是参考。”
“韩国选民的心,比首尔的天气还难预测。”
赵源宇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
但没坐下。
他把手里的民调文件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沿,“崔室长。”
“韩进走到今天,用了五十年。”
“从一辆破卡车到全球第一,到韩驰量产。”
“接下来,不管青瓦台的主人是谁,韩进都不会再被人当棋子用了。”
崔勋拓抬起头,眼神透过薄薄的镜片,安静又笃定地回应道:
“会长说得是。”
“韩进是全球八大事业群的庞大商业复合体。”
“论市值,全球科技巨头们也不过如此而已。”
“论产业纵深,重工到半导体,航运到互联网,三星看了也得沉默。”
“任何一位候选人都不能忽视我们的存在。”
他把语调压得略微低沉,“首尔大行政学系教材里有一句话。”
“财阀会随着青瓦台的风向而被生灭。”
“如果哪一位教授现在要修订这册书,韩进就是那句话旁边最大的脚注。”
“更何况……不管是国力D还是民主D。”
“他们谁能把我们重工防务事业群的K2火控系统拆掉一个螺丝?”
“谁能把海力士半导体的DRAM产线从利川拔去硅谷?”
“这些人连韩驰PilOt的激光雷达点位都看不懂,他们怎么动我们的根基。”
崔勋拓说罢,略微弯腰退后半步,然后不再多说一个字。
赵源宇把桌上的民调文件又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
他的拇指在李在铭的民调数字上停了一下。
又在尹西月的数字上停了一下。
这两个人中。
一个矢志改革但带着一股近乎倔强的孤傲。
另一个则在政治漩涡中淬炼已久,务实中透着野性。
接下来的三个月,韩国将迎来它的宿命。
而汉江依然会安静地流淌下去。
“但韩国是韩进的根……”赵源宇又开口了,“韩国的政治,韩进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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