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四省的盐路粮路全是我们的!
到时候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
赚几十倍都不在话下!
底下交头接耳。
有人点头。
有人眼睛发亮。
有人已经在心里算能分多少利。
角落里站起一个人。
刘德厚。
做了一辈子米生意。
从不掺和官场事。
灰布长衫。
头发花白。
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
周会长。我说几句。
堂屋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刘德厚走到桌前。
没坐。
站得笔直。
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楚。
龙啸云是什么人?
二十二岁掌百万兵,
控五省加中南半岛,
炸平过日军三个师团,
逼退过大英帝国。
这样的人,你们说他不敢动』?
他扫过在座的人。
目光从每张脸上掠过。
他从云南保安团长打到今天,
哪一仗是不敢动打出来的?
他不是不敢动。
是不屑跟我们这些小商人计较。
我们是商人,他是军阀——
而且是全中国最不能惹的军阀。
商人跟军阀斗,
斗赢了赚几个钱?
斗输了呢?」
他顿了顿。
声音沉下去。
诸位想过没有?
我们的家,我们的铺子,我们几代人的积蓄——
全在西南。
他真翻了脸,我们拿什么挡?」
堂屋静了几秒。
有人低下头。
有人面露犹豫。
有人端起茶杯喝茶。
掩住脸上的不安。
周文渊把茶杯狠狠墩在桌上。
茶水溅出来。
打湿了桌布。
你老糊涂了!
他站起来。
指着刘德厚的鼻子。
「我们背后是中央!是孔部长!
他龙啸云再厉害,敢跟中央叫板?
他已经跟日本人打着仗了,
还敢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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