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声音。有人刺歪了,刀尖在木板上划出一道白痕;有人刺浅了,刀尖只进去了半分;有人用力过猛,刀卡在木板里拔不出来。陈默一个一个地纠正,握刀的姿势、站立的姿势、发力的顺序,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李俊生站在旁边看着,脑子里在想着别的事。他在想这二十个人的编制——给他们取个什么名字?叫“亲兵”太招摇,叫“护卫”太普通,叫“暗卫”太刻意。他想了很久,最终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两个字:“影卫”。影子一样的卫士,跟在主人身后,不露面,不出声,但在需要的时候,随时能出手。
他把这个名字给陈默看了。陈默看了一眼那两个字,不認識。
“念什么?”他问。
“影卫。”
“什么意思?”
“影子一样的卫士。”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好名字。”
训练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柴荣来了。
他骑着马,只带了一个随从,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袍,头上戴着毡帽,看起来像一個普通的农家子弟。他把马拴在庄子外面的枯树上,走进院子,看到二十个人正在练刀,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不错。”他对李俊生说,“比我想的好。”
“底子好。”李俊生说,“他们本来就是当兵的,不是从头学起。”
柴荣点了点头,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看了每一间土坯房,看了井,看了院子周围的荒地。他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这个地方怎么样?”他问。
“偏僻,安静,没人来。适合训练。”李俊生说,“但冬天太冷,房子漏风。需要加一些柴火和棉被。”
“明天让人送来。”柴荣走到院子角落,看着那排被刀刺得千疮百孔的木板,“还有什么需要的?”
“兵器。短刀有了,还需要弩。不需要太多,五六把就行。弩比刀好用,无声,射程远,适合暗杀。”李俊生顿了顿,“还有药。金创药、退烧药、蒙汗药——苏姑娘能配,但需要药材。药材不好买,需要钱。”
柴荣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李俊生。布包沉甸甸的,比上次的还重。
“先用着。不够再说。”他看着李俊生,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信任,“你做事,我放心。”
李俊生接过布包,收进怀里。
“柴兄,”他说,“有件事我要问你。”
“你说。”
“开封那边,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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