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说你的理由!”
萧容渔从容道来,列了五条理由。
“其一,冯盎乃朝廷册封的都督,萧氏与他私通商贸,名为互利,实为授人以柄,一旦此事泄露,萧氏必受牵连!”
“其二,冯盎此人唯利是图,危急之时完全可以出卖萧氏以求自保,萧氏的把柄握在此等人手中,无异于自戕。”
“其三,南海多海盗,岭南商船往来频繁,行迹难掩,江南世家众多,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抓萧氏的把柄。”
“其四,魏记商号的产业走的是正道,利虽薄却无杀身之祸,大可光明正大地做买卖,不必提心吊胆、藏头露尾!”
“其五,大唐国力日强,太子李承乾已在岭南推行改革,虽目前受阻,但魏无羡已到江南,明显是来替太子扫除障碍的,岭南割据不会长久!”
“今日不断,他日冯盎败亡,萧氏将被一同清算!”
说罢,她她抬起那水光潋滟般的秋水美眸,看向众人,一字一顿道:
“诸位叔伯,是贪图一时厚利,拿整个兰陵萧氏的存亡去赌!还是保全宗族百世安稳,请诸位叔伯思量!”
话落,议事堂内一片死寂。
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萧允半天没蹦出个屁来。
就在这时,老管家萧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将一封信笺递到萧晏手中。
萧晏拆开信笺,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句,眉头紧皱,然后地将信递给身旁的族老,让众人传阅。
这封信正是魏无羡发来的诗会请帖!
“简直欺人太甚!他魏无羡一个小小县令,竟敢视我江南无人!”一位族老看完,气得胡须直颤。
“岂有此理!竖子竟欺我江南无人,实在可恶!”
“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
………
众人纷纷附和。
一时间,议事堂内群情激愤。
萧晏捋着胡须,感慨道:“反客为主,高明啊!”
经他这么一点破,众人也回过味来。
萧允心中一动,抢先开口:“不如让修远代表萧氏去杭州参加这场诗会吧!”
若萧修远能在诗会上拔得头筹,二房在族中的地位便能水涨船高。
萧修远闻言,心头大喜,但面上却是一副谦虚之色,推辞表示自己才疏学浅,怕是不堪以担当此重任!
萧晏本就觉得萧修远的才学差了几分火候,如今见萧修远自己都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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