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破案。**
这一页,吴建国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在旁边写道:**关键证人!老陈死前曾偷偷联系我,说手里有赵天豪行贿质监局官员的证据(录音和照片),但未来得及交给我。其妻儿在事故后迅速搬离深城,下落不明。**
王雨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抬起头,看向吴建国。
吴建国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灰白。他点燃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跳动了几下才稳定。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带着辛辣的味道。
“老陈……”吴建国吸了一口烟,声音沙哑,“是个老实人。他在天豪建材干了八年,看不惯赵天豪那些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勾当。他举报,是因为他儿子那年考上大学,他说得给儿子做个榜样,不能昧着良心。”
烟灰掉落在他的裤子上,他没有理会。
“他死的那天下午,还给我打过电话。”吴建国继续说,眼睛盯着车窗外的夜色,“他说,吴老板,东西我准备好了,晚上老地方见。我说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香烟燃烧时细微的滋滋声。
过了很久,吴建国掐灭烟头,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那里没有具体的日期和事件,只有几行用不同颜色笔反复涂写、又反复划掉的字迹,凌乱而急促:
**张明远升了,调到省里了。**
**王建国去年退休,现在在海南养老。**
**刘记者……听说回老家了,种地。**
**老陈的案子,没人再提。**
**我还能做什么?**
**证据……证据不够。**
**他们会灭口吗?**
**儿子……我对不起儿子。**
最后一行字,笔迹深深陷入纸面,几乎要划破:“**赵天豪,你不得好死!**”
吴建国合上笔记本,双手紧紧按在封面上,指节发白。
“当年,”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察觉到赵天豪要对我下手,就开始偷偷收集这些东西。我想着,万一……万一真到了那一步,这些至少能当个谈判的筹码,或者……报警的时候,能说清楚。”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但我太天真了。赵天豪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得多,也狠得多。媒体曝光、银行抽贷、供应商围堵……一套组合拳下来,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公司说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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