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茶几的黑曜石表面粘着那条黑色布带。林星阑把手在衣服下摆上蹭了两下。黏糊糊的感觉没掉。她站起来。绿色踏云履踩在地砖上。啪嗒。走到白玉石槽边。拧开那个铜皮包裹的龙头。地下河的冷水冲在手指上。手指肚互相搓了半天。那种滑腻感还在。水流顺着下水道孔漏下去。咕噜。
清虚站在三步外。看着茶几上那拉着银丝的永夜魔蛛本命真丝。这东西在修仙界能换半个宗门。现在成了垃圾。前辈要纯棉。要真丝。要干爽。还要带点什么薰衣草香味。这要求一个比一个刁钻。这大半夜的买个东西。简直比渡雷劫还费劲。
枯木道人左手在袖子里疯狂掐算。指节发白。指甲抠进肉里。
“老木头。纯棉为何物。”清虚逼音成线。声音在枯木脑子里震荡。
“西漠佛国。大雷音寺后院。种着一株十万年的菩提圣棉。”枯木传音回去。声音干涩。“那棉花不沾因果。不染尘埃。绝对干爽透气。大抵就是前辈要的纯棉。至于薰衣草香味。极南之地云梦泽深处。有九幽迷魂紫兰。花粉带着极度安眠的法则。闻一口睡死千年。应该符合要求。”
夜枭黑靴子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提着天雷尺。“我去大雷音寺拔棉花。你们去云梦泽摘花。速去速回。前辈的眼皮还黏着。”
三个人没有鞠躬。直接转身。
砰。砰。砰。
三道极其暴躁的流光砸破崖顶的夜空。往西漠和极南的方向狂飙。连护宗大阵的阵眼都没走。硬生生从天上撞开三条裂缝出去了。
林星阑在水槽边洗了足足五分钟。总算把手指上那种虫子分泌物的恶心感洗掉了。她拿过搭在紫竹架子上的一块干毛巾。把手擦干。毛巾扔回去。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蜃龙皮沙发。一屁股坐进去。吞噬云棉把后背包裹起来。十字木架上的秃毛雷鹏还在转。呼呼。风吹在脸上。有点发凉。
三十级青石板台阶下面。传来极其沉重的喘息声。
呼哧。呼哧。
魔教三长老鬼泣。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里装着九阶避尘珠。他腿肚子在打转。黑色长袍的下摆全被泥水浸透了。刚才血河老祖下了死命令。送不到礼赔不了罪就不用回去了。直接自爆元婴。
他双手扒着青石板。一步一步往上挪。生怕弄出一点大动静惹怒了崖顶的怪物。
爬上最后一级台阶。鬼泣探出半个脑袋。
他看见了院子。
第一眼看见的。是那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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