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落地,屋内依旧安静。
财经同志皱着眉,摇了摇头,顾虑重重。
“道理我都懂,可风险太大。现在朝堂风声这么紧,会议刚收束,最怕的就是落人口实。
一旦让人知道我们私下和南华通商,立马就会被人揪着不放,谁都扛不住这份政治压力。”
这不是胆小,是当下最现实的问题。
主任微微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明面上的立场,我们分毫不动。该对峙对峙,该发声发声,台面规矩一丝不破。”
“往年灾年我们就有过私下合作的先例,没人能挑出错。”
工业生产同志盯着他,追问了一句:“就怕有人借机上纲上线。
功劳没人看见,擅自外联、思想不正的帽子,绝对一扣一个准。”
财经同志着急道:“可眼下靠着那点私下交易的物资,根本支撑不住,更别说还债了。”
工业生产同志盯着他说道:“香江的民间通道一直都在,往年小打小闹没人在意。
但今年不一样,真有人借机发难,我们几个,谁都扛不住这波问责。”
“事必须要做,人命拖不得,但责任不能我们几个人硬扛。”
几人抬起头看着工业生产同志,等着他的下文。
“这件事,要让韦巡抚来做,他那里地理条件便利,最适合。”
几人对视一眼,明白过来了。
工业生产同志微微眯眼,找补道:“旁人做这件事,是逾矩违规,是思想出问题。
让韦巡抚来做,性质就完全变了,是为民务实、灵活应变。”
“没错。”主任轻轻点头,“台面的姿态,一丝不动。
该对峙对峙,该发声发声,公开国策绝不松动。我们只做台面之下、规矩之内的变通。”
几句话说完,屋子里所有人的顾虑都消了。
财经同志眉头微舒,随即又想起关键问题,连忙开口:
“路子稳妥,风险可控,可结算怎么解决?
国库外汇早就空了,压箱底的黄金储备,绝对不能动,那是国运根基。”
主任说道:“可以沿用往年的老办法,以物易物。”
往年,除了人口,北国就是用高纯度钨砂、锑钼、高寒石墨,还有特级猪鬃、陈年桐油来交换。
当然,交换的都是布匹、白糖、副食品、还有各种牙膏之类的民生物资。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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