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城依旧朝气蓬勃、安稳繁盛。
陈师傅收了那张纸,也起身告辞。
他拐过两条巷子,确认身后没人跟着,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铁门,走进一间堆满旧书报的屋子。
屋里坐着一个人,穿着便服,面前放着一壶茶。
陈师傅把那张登记表放在桌上:“老袁,鱼饵撒下去了。”
老袁没看那张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人上钩吗?”
“现在还不知道。”陈师傅坐下来,自己倒了杯茶,
“但我估摸着,消息传开之后,总有人会动心思。咱们平时钓鱼,都是大的在下面。”
“盯着就行,愿意捐款的,都是好人,要护着。但借着这事儿想搞事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老袁放下茶杯,看向墙上那扇小窗。
窗外,长安城的夜色正在铺开。
很多人看完报纸之后,心底悄悄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闲暇之余,总会忍不住望向北方,惦记着千里之外的故土山河,惦记着那些正在荒年里苦苦支撑的至亲乡人。
而街头这些细碎、温和、纯粹的民间民情,很快就被相关部门整理好之后,送入紫辰阁。
严松林的这片稿子,是他指示下发的。
倒不是想抹黑,而是想真实知道民间的反应,以及为后续两千多万人口的迁移,吹个哨子。
毕竟两千多万人口过来,肯定会有冲突,他只能在报纸上刊登一下试试。
他看着送过来的民间舆情的汇总,一字一句的品读,看地十分的认真。
分家不过十年,可千万百姓的生活习惯以及血脉乡情,压根没来得及割裂,心里始终认着那片故土。
多年隔绝,没有任何音讯,一朝得知千里之外的故土遭遇大灾、同胞饱受饥寒,
心底生出怜悯,想要伸出手帮一把,这是最自然,最纯粹的人心。
这不关关朝堂政事,不关地缘博弈,只关血脉同源。
市井之人心存善念,怜同胞、怀悲悯,是为人间存温情,更是民心。
不过,李佑林还指示了情报人员,那些倡议捐款款物资的,一定要叮嘱。
他倒是不怕这些提倡人是特务,怕的是老百姓的善意被当成了牟利的手段。
现在民间通道闭塞,老百姓有心帮忙、却无路可走,心里又急又牵挂。
这种时候,最容易被有心人钻空子。
一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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