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直呼求饶，她才勉为其难地放过了他。
兄妹两人都没有说话，隧道内静悄悄的，只剩下球鞋踩在轨道上的轻响。
沉默了一会儿，柯明庆忽然开了口：「对了，老爹让我替他和你道歉，他和你一样，说话都不过脑子的，没必要放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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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我本来就知道他对我印象不好。」夏子梨漫不经心地说，「不愿意承认这个「魔女」是他的女儿倒也正常。」
「哦哦，既然你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为什麽还是跑了？」
「不然我还得傻站在原地被老爹羞辱？还是说你希望我给老爹开一枪？」
「有道理。」
「所以我都说不想告诉他了，你还非要逼我。」
夏子梨把下巴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着。
「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柯明庆一边背着她向前走着，一边扭过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两人静静对望了一会儿。
「笨蛋。」
「说人笨蛋的人才是笨蛋。」
「反弹。」
「幼不幼稚，用不用我给你报个幼儿园重修一下？」
「到底是哪个笨哥哥先开始的？」
柯明庆不说话了，只是抬起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夏子梨白净的额头。夏子梨却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他的手指，疼得他又是一阵嗷嗷直叫。
黑漆漆的隧道里，兄妹两人一边打闹一边沿着隧道往前走着。
不一会儿，一缕晨光透过天花板的缝隙打了下来，落在了他们的头顶。
柯明庆思考了半晌，忽然问：「对了，昨天晚上小灰没有出来麽？」
「没有。」
夏子梨轻轻摇头。
柯明庆微微地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了锈迹斑斑的轨道。「为什麽？」他心想，「明明之前一到深夜，小灰就会抱着手机给我发些奇奇怪怪的消息来着。」
「你问这个做什麽？」夏子梨轻声问。
「随便问问而已。」柯明庆淡淡地说，「不过不管怎麽样，她没有出来就是好事，说不定是因为你最近的精神状态比起之前要稍微好上一点？」
他顿了顿：「不过感觉马上又要被老爹气破功了。」
「你还好意思说。」夏子梨白了他一眼。
兄妹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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