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彻底解决,要是再添上一条女警的命案,事情就真的要脱离掌控了。他权衡再三,终于做出了决定。
“找个干净的房间,把她关起来。”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我看死了,不准任何人动她,也别让她跑了。记住,她是个条子,别他妈的给我惹出更大的麻烦!”
“条子?”抓着唐雨菲的汉子们闻言,全都吃了一惊,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里面混杂着惊奇、凶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挂断电话,为首的汉子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听见虎哥说的了?把她带到后面那排空着的客房,找一间锁起来。”
几人不再多话,押着唐雨菲穿过喧闹的前院,来到后方一排僻静的客房区。他们随便选了一个房间,将她推了进去,然后“哐当”一声,从外面锁上了房门。
黑暗与死寂重新笼罩了唐雨菲,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腕被皮带勒得生疼,脚踝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但此刻,身体的痛楚远不及内心的冰冷。她输了,输得彻底。
唯一的物证,那截断指,还静静地躺在她贴身的口袋里,可她自己却成了瓮中之鳖。与此同时,数十公里外的军区大院内,一间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徐明刚刚结束汇报,神情中带着几分不甘。“头儿,江州帮在郊区的那个生态园绝对有问题。我找附近的村民打听过了,都说那地方是个农家乐,但一年到头就没见过几个客人,神神秘秘的。”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继续说道。“最可疑的是那个鳄鱼池,养着几百条鳄鱼,却从不对外开放。
我们的人从下午四点一直盯到晚上八点,连个喂食的影子都没看见。我怀疑,他们是提前收到了风声,今天晚上故意没动静。”徐明越说越激动,他向前一步,几乎是恳求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楚飞。
“头儿,不能再等了!我们直接派人突袭他们的鳄鱼池,把水抽干,我就不信里面捞不出东西来!只要找到证据,就能把江州帮连根拔起!”楚飞闻言,缓缓摇了摇头。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自己这个性如烈火的部下。
“我们自己动手?”他反问道,“以什么名义?没有搜查令,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凭一个很少对外开放的农家乐和一些村民的闲谈,就出动我们的人去突袭一个合法的私人产业?
徐明,这是违规的。”“可是……”徐明还想争辩。楚飞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问你,江州帮和斧头帮,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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