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包子大口吞咽,甚至来不及咀嚼就咽下肚。青蛇则端起碗,动作精准、刻板地喝着粥。
吃饱喝足,赵二文放下筷子,拿纸巾擦掉嘴边的油渍。
“大哥,忠贵和桂成都是陈勇河给杀死的。”
陈起立夹菜的动作停顿。筷子悬在半空。
“这一切都是陈勇河想挑拨我们竹联帮和天道盟自相残杀。”赵二文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后怕,“他好在后面渔翁得利。”
“幸好青蛇老弟把我给救回来了,否则后面的事情真的是不堪设想。”
陈起立放下筷子。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四海帮。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拿竹联帮当枪使,还折了两个堂主。这笔血债,如果不拿四海帮的命来填,竹联帮在台省的威信就会荡然无存。
“看来四海帮真是不能留了。”
陈起立看向赵二文。
“二文,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让你负责,四海帮一个都不留。”
当天晚上。
台东、台南市的竹联帮人马倾巢而出。数百辆面包车趁着夜色驶入高雄。车灯连成一片,照亮了湿漉漉的街道。
四海帮的各个场子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高雄最大的夜总会门前。一辆重型卡车直接撞碎了玻璃大门。碎玻璃散落一地。
几十名竹联帮的打手从卡车车厢里跳下来。手里提着开山刀和钢管。
留守的四海帮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翻在地。鲜血喷溅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上。
“一个都不留!这是陈老大的命令!”
带头的竹联帮头目大吼一声。一刀剁下了一个四海帮小弟的胳膊。
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赌场里。赌桌被掀翻。筹码和钞票散落一地。竹联帮的人将汽油泼在墙壁和地毯上。打火机点燃。火舌瞬间吞没了整个大厅。
四海帮的势力在绝对的人数压制下,土崩瓦解。
高雄市郊的一处废弃仓库。
四海帮仅存的十几个小头目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的味道。
陈勇江死了。陈勇河被抓了。原来的老大蔡观伦,经过一系列的背叛和倒戈,此刻又被硬生生推回了老大的位置。
蔡观伦坐在生锈的铁桶上。手里夹着半根烟。
外面警笛声和喊杀声隐约传来。四海帮几十年的基业,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干净。
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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