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良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快啊!”
几个保镖手忙脚乱地冲上去,却又对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势无从下手,生怕一碰,那断掉的骨头就彻底戳穿皮肉。
最后还是找来了担架,才小心翼翼地将伊良胜抬了出去。
伊良驹跟在担架后面,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嗡嗡作响。
他看着担架上弟弟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以及那片黄白交加的污渍,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暴戾直冲天灵盖。
楚飞!
他不仅废了自己弟弟,还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澳城最好的私立医院。
手术室外,走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伊良驹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来回踱步,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让周围的手下和医院的护士都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疲惫。
“请问谁是伊良胜的家属?”
伊良驹一步窜到医生面前,巨大的身影几乎将医生完全笼罩。
“我是伊良胜的哥哥。”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弟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煞气逼人的男人,谨慎地开口。
“他的双脚……伤得很重,特别是膝盖骨,粉碎性的。我们尽力做了修复手术,接上了断骨,以后……能勉强走路。”
能走路。
听到这三个字,伊良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丝。
只要人还活着,腿还能走,其他的都能弥补。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彻底击碎。
“不过……”
伊良驹的心猛地一沉,他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
“快说啊!”
医生的双脚离地,呼吸困难,他惊恐地拍打着伊良驹的手臂。
“病人家属……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声喧哗。”
“我让你说!”伊良驹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医生艰难地挣扎着,从伊良驹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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