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派人去把唐保龙那对摆地摊的爹妈弄死,又故意在现场留下楚飞的线索。他太了解唐保龙这种底层渣滓了,没什么脑子,但极度重感情。只要稍微一撩拨,就会变成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借刀杀人,既能除掉楚飞,又查不到周家头上。
结果,这条疯狗不仅没咬死人,还被人把脊梁骨给抽了。
“唐保龙怎么会失败?”周文斌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出来。“他手里不是刚绑架了楚飞的女人吗?有人质在手,他都解决不掉一个楚飞?他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周正明赶紧拿过抹布,把桌上的水渍擦干。“楚飞中了两刀。估计是唐保龙觉得人质在手,稳操胜券,掉以轻心了。这才让楚飞找到破绽,反杀了唐保龙,把人质救了出去。”
“两刀。”周文斌靠向沙发背,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
这个结局,他非常不满意。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儿子周正飞穿着囚服的样子。正飞前天被警察当场抓获,包里搜出了大量的毒品。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周文斌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砸了无数的钱,连看守所的门都没能敲开。律师给的话很明白,涉毒数量太大,起步就是十年,甚至可能吃枪子。
而这一切,都是楚飞干的。楚飞设局陷害了正飞,把周家最受宠的小儿子硬生生推进了火坑。
这个仇,不共戴天。周文斌早就把楚飞当成了必须千刀万剐的死敌。
“楚飞就只挨了两刀……”周文斌咬着后槽牙,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挤在一起。“太便宜他了。他把我儿子害得这幅下场,他居然只是受了点皮肉伤!”
周正明站在一旁,没敢接话。他心里其实在打鼓。
他比父亲更清楚楚飞有多可怕。前不久,他亲自挑了十五个退役的职业保镖,带着家伙去堵楚飞,想给弟弟报仇。
结果呢?那十五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在楚飞面前连两分钟都没撑过。骨折的骨折,吐血的吐血,躺在地上哀嚎。
他自己更是被楚飞踩在脚下,被迫转账了一个亿的赔偿金。
那一个亿转出去的时候,周正明感觉心都在滴血。但他不敢不转。楚飞当时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半个不字,楚飞会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楚飞的身手太恐怖了。唐保龙那种街头混混,输给楚飞一点都不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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