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赵山河脸一沉,霸气地把肉按在她碗里:
“跟着我赵山河,以后这就是家常便饭!你要是省着不吃,就是打我的脸!”
林秀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终于咬了一口。
真香啊。
香到了骨子里,暖到了心坎上。
……
与此同时,老赵家。
这里的气氛,比刚办完丧事还要凄惨三分。
屋里冷得像冰窖。
因为没人挑水,水缸早就见了底,连口润嗓子的凉水都没有。
因为没人劈柴,灶坑里塞的是带雪的湿木头,只冒黑烟不起火,呛得满屋子都是味儿,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哎呦……疼死我了……妈……救命啊……”
东屋炕上,老三赵山林正蜷缩在那,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
他的右手手腕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扭曲角度,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发面馒头——那是被赵山河硬生生拧断的。
还有他的脸,鼻梁骨粉碎,整张脸肿得连五官都分不清了。
他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每喘一口气都牵动着伤口,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把身下的被褥都湿透了。
因为舍不得花钱去医院接骨,老娘李翠花只是找村里的兽医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现在药劲过了,骨头碴子磨着肉,疼得他在炕上直打滚。
“别叫了!叫魂呢!”
旁边,老二赵山海裹着两层旧棉被缩在炕头,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惊恐。
他那身为了相亲准备的中山装还没干,全是粥印子和血迹,散发着一股怪味。
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体面了。
他脑子里全是赵山河临走前那句“流氓罪”,吓得他只要听见一点风吹草动就浑身哆嗦。
“妈!这屋里怎么这么冷?饭呢?我想喝口热粥都没有?我要饿死了!”
赵山海烦躁地用脚踢着墙。
“喝喝喝!就知道喝!那半缸子面都让你大哥那个土匪抢走了!咱家这几天连耗子都没食儿吃!”
老娘李翠花跪在地上吹火,被烟呛得眼泪直流,满脸黑灰,狼狈得像个要饭婆子。
她一边咳嗽一边骂:
“作孽啊!那个杀千刀的白眼狼!这是要活活冻死咱们娘几个啊!老天爷咋不打个雷劈死他!”
看着废了的老三,看着吓破胆的老二,李翠花心里那个悔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