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老孙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词:
“他们要的是……‘黑珍珠’。”
“也就是那种通体乌黑、只有针毛尖上带点霜白、皮板像绸缎一样软的极品。”
听到“黑珍珠”三个字,老孙头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而是重新装了一锅烟,划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你也真敢想。” 老孙头吐出一口青烟,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那玩意儿,不是啥神话,但比神话还难碰。”
“那种成色的紫貂,至少得是活了四五年以上的老公貂。只有老貂,底绒才够厚,针毛才够亮。而且,它还得是在背阴的深山老林里长大的,不见强光,毛色才能黑得发紫。”
老孙头看着赵山河,伸出了三根手指:“这种老貂,鬼得很。”
“第一,它不走寻常路。它不走雪地,只走树梢。它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脚不沾地,你连脚印都找不着。”
“第二,它窝多。狡兔三窟,这玩意儿得有十个窟。而且它从来不走回头路,今天睡这儿,明天睡那儿,根本堵不住。”
“第三,也是最难的——不能有枪眼。”
老孙头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杆猎枪:“那种极品皮,讲究个‘天衣无缝’。你要是用散弹轰,皮子就废了;你要是用夹子夹,腿毛就断了。外贸局要的,肯定是那种用烟熏、或者活捉下来的‘筒子皮’。”
赵山河点了点头:“对,就是要筒子皮。所以我才愁。”
“这大雪封山的,我也没法漫山遍野去找啊。”
老孙头眯着眼睛,沉默了半晌。 他似乎在回忆着这片大山里每一个角落的地形。
良久,他才用筷子蘸着酒水,在炕桌上画了一个简陋的地形图。
“往北三十里,有个叫‘鹰嘴崖’的地方。”
“那里地势险,全是百年的老红松,树冠连着树冠,遮天蔽日,终年不见阳光。”
老孙头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三年前,我在那片林子里见过那种老貂的粪便。那地方阴冷,正是出‘黑珍珠’的好地界。”
“你想抓它,硬追是不行的。你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它在树上飞,你累死也追不上。”
老孙头敲了敲桌子,说出了真正的行家门道:
“得用‘笨招’。”
“啥笨招?”赵山河问。
“‘透骨香’加‘活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