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爷们!敢做不敢当,把这帮傻狍子挡在前面给你当肉盾?!”
他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猛地转过头,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的村民,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吼:
“你们这帮穷鬼还在这替他卖命!你们知道昨天傍晚,我为了收那批烂货,掏了多少真金白银吗?整整十五万!十五万啊!”
黄老板颤抖着手,指着赵山河那张平静的脸,发出恶毒到极点的嘲笑:“你们摸摸自己的口袋!你们一家才分了三十还是五十?你们拿了几十块钱就在这乐得合不拢嘴,你们知道他赵山河一个人吞了多少吗?!”
“我告诉你们!那十五万的现金,他赵山河一个人,起码卷走了七八万!”
轰!
七八万这个数字一砸出来,整个靠山屯村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啸的北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七八万块钱,在八十年代是个什么概念?
这时候城里国营大厂的正式职工,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多块钱。
这时候哪怕谁家里存了一万块,那都是十里八乡要挂红花游街的“万元户”!
七八万!
这笔钱够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一整条街的大瓦房!
够去农机站,一口气开回来几十台大马力的东方红拖拉机!
就算是把整个靠山屯连人带地全卖了,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笔巨款的零头!
刚才还暴怒着要往上冲的村民们,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举在半空的锄头和铁锹,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半分。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转移到了赵山河的身上。
人群中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骚动。
“我的老天爷……七八万啊……”
“咱全村人进山抓了两天,才赚了几百块……山河他一个人……”
“不能吧……山河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啊……”
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再淳朴的农民,在面对这种足以把人砸晕的惊天巨款时,人性的贪婪、嫉妒和怀疑,也不可避免地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黄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狂喜。
只要这帮泥腿子起了内讧,他今天就能活着走出去,甚至还能逼着他们把赵山河捆起来交给自己!
老于头站在最前面,手里那把杀猪刀也微微垂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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