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地扑向猪圈。
就在两个干警架着领头的黄老板,准备把他塞进吉普车后备箱的时候。
半个身子已经完全冻僵、连眼皮都结着冰碴子的黄老板,突然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的力气。
他死死扒住吉普车的门框,指甲在铁皮上抠出刺耳的声响。
他那张被冻得青紫肿胀的脸猛地转过来,一双浑浊却充满极度怨毒的眼珠子,死死钉在赵山河的身上。
“赵山河……”
黄老板干瘪的嘴唇疯狂颤抖着,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白气,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破砂纸在摩擦:“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坑的是谁的钱……”
“那是南方王公子的十五万!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此话一出,一阵刺骨的寒风顺着村口刮过。
旁边正拿着带血剔骨刀的大牛和几个村民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是茫然,抠了抠耳朵,根本没把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当个屁放。
什么王公子李公子的,在他们靠山屯的爷们眼里,还不如刚才从这帮盲流子身上扒下来的进口羊毛衫实在。
“废话真他妈多。”
还没等赵山河开口,站在旁边的张国栋直接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他干了十几年公安,最烦这种死到临头还放狠话的滚刀肉。
啪!
张国栋连犹豫都没犹豫,反手一个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黄老板那张冻僵的脸上。
黄老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两眼一翻,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当场昏死。
“塞进去!看着就碍眼!”
张国栋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冲着干警吼了一嗓子,随后转头看向村口停着的那辆崭新皇冠和旧面包车。
“老周,去几个人,把那两辆车也开回局里。”张国栋公事公办地吩咐道:“这是涉案的作案工具,全得登记封存。”
干警们大声应喝,麻利地把死猪一样的倒爷们塞进车厢,又分出两个人去开那辆皇冠。
张国栋这才转过身,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塞给赵山河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划着火柴,两人凑在一起把烟点燃。
“山河,这回老哥可是真得好好谢你。”
张国栋吐出一口浓烟,熬红的眼睛里透着遮不住的兴奋:“这可是跨省持枪的恶势力团伙,这案子一交上去,哥哥我在市局领导面前都能挺直腰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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