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得更直了些,原本那股狠劲一点点收了回去,眼神也没刚才那么凶,只安安静静地守在门边,朝外看着。
林秀一怔。
也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笃、笃。”
黑龙尾巴猛地一甩,差点直接扑到门板上。
林秀喉咙一下发紧,握枪的手还没松,门外那道低沉熟悉的声音已经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秀。” “是我。”
就两个字。
林秀整个人一下僵住。
下一秒,眼圈就红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枪往旁边一放,扑过去抽门闩,连后头横着的木棍都差点带掉在地上。
门一拉开,夜风先灌了进来。
赵山河就站在门口。
他身上披着件玄色大衣,左手拎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大包,右手提着一盒用麻绳捆好的槽子糕,还有给妞妞买的红纸包着的芝麻糖。
见门开了,那张粗粝的脸在看见林秀的一瞬,原本冷硬的线条猛地软了下来。
“秀,我回来了。”
林秀扣在门框上的手指都在发抖,半晌才挤出一声颤音:“山河……”
黑龙这会儿彻底疯了,尾巴摇得几乎成了残影,一个劲地往赵山河腿上扑。
青龙也凑过去,拿硕大的狗头用力蹭着赵山河的手心。
赵山河把东西往桌上一搁,大步走过去,目光锐利地一扫,一眼就瞧见了放在小凳子上的五四式。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野性猛地翻了上来。
“秀,动枪了?”
他双手扣住林秀的肩膀,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家里出什么事了?你受伤没有?”
他说着,那一双满是厚茧的大手就开始紧张地检查林秀的胳膊和肩膀,声音里压着火:“谁来的?”
林秀吸了吸鼻子,伸手按住他的手:“我没事,一点伤没受。多亏了你留下的枪,还有青龙黑龙,今天要是没它们,今天这院子怕是让人拆了。”
赵山河盯着林秀通红的眼睛,眼底寒光陡现。
他没再追问,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把拎回来的帆布包和槽子糕一样样排在桌上。
除了槽子糕和芝麻糖,他从大包里翻出一件在这个年代极罕见、带着洋气味儿的红色羽绒服,还有两身蓝布碎花的新衣裳。
接着,他又从包底掏出一个亮闪闪的玩意儿——那是块锃亮的上海牌女式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