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吧。”
“他这阵子碰上的,哪一件拿出来都够人头大的,你还在这儿给他添堵。”
王秀兰没再往下接,只低低叹了口气,抬头看了赵山河一眼,声音也放缓了些:“山河,我不是催你,也不是逼你。”
“就是想着,你这几天一桩接一桩,实在太压人了。”
赵山河夹着烟,站在窗边沉默了两息,才低低“嗯”了一声。
李保国见他脸色还是沉,也没再提厂里的事,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
“先出去透口气。”
三个人顺着走廊慢慢往外走。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白墙、铁床、药水味混在一块儿,压得人胸口发闷。
刚走到楼门口,外头那股冷风扑上来,还没等人缓过气,院子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山河哥!”
声音一落,建民已经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
他跑得太急,额头上全是汗,眼睛也红得厉害,站定的时候连气都没喘匀。
李保国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建民,你小子怎么跑过来了?”
“你不是在医院看着老许吗?”
建民张了张嘴,胸口起伏得厉害,喉结滚了两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山河哥……”
建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红了,声音发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老许胳膊……可能保不住了。”
赵山河脸色一下沉了。
他几步迎上去,一把扣住建民胳膊,声音压得发紧:“说清楚。”
建民狠狠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才把后头的话接上:“刚才大夫出来了,说子弹打得太深,伤口又烂得厉害,血也流得太多……”
“人现在先算保住了,可那条胳膊——”
他说到这儿,喉咙像是让什么堵住了一样,眼圈更红了,过了两息,才哑着嗓子把那句话说出来:“恐怕……要截肢。”
院门口一下静了。
风从几个人中间穿过去,吹得人脸发凉。
王秀兰脸色一下白了,李保国夹着烟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赵山河站在原地,脸上那点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沉气,一下又翻了上来。
他没立刻说话,只盯着建民,眼神一点一点沉到底:“大夫亲口说的?”
建民点了点头,声音发抖:“是。”
“刚才就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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