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之中也有种声音:只是逗留在地球上,想要研究明白生命的奥秘,可能会特别难,我们必须深入太空,多角度探索,去触及更多的可能性,才有可能破解生命的奥秘”。
璩母感叹道:“生命确实太难得了,太神奇了,但是我们至今仍然搞不清地球生命起源的真正缘由!”
璩父笑谈道:“地球有八十亿人,人才济济,万物蓬勃,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高峰与深海,但我相信最终这些问题都会被我们人类一一攻克的”。
阙嬛回道:“生命科学会是曙光科技主攻的一大方向,这几年以来也小有成果,现在的研究邻域已经涵盖:分子生物学与遗传学,细胞生物学,神经生物学,计算生物学,合成生物学,免疫生物学,微生物学,衰老生物学,生态与进化生物学,结构生物学”。
“去年我们单是在再生细胞的研发投入就超过了100亿,而今年我们公司在蛋白质低复杂性结构域的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成果,在抗衰老性方面的研究也进入全球前端,各方面都有一些成果,只是相比神秘而奇妙的生命,地球科学家要走的路还非常遥远”。
璩父叹了口气道:“道阻路遥,人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破解生命起源的奥秘,我可能是看不到了,可惜,太可惜了……”
璩母搭话道:“嬛嬛管理着这么大的公司挺累的吧,别太忙了,生命是属于你自己的旅程,有些时候放松一点,看开一点,人生才会自在风顺,生活中有我们更值得去体会的细微处”。
“我们正是奋斗拼搏的年纪,没什么累不累的,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把事做好做成,富贵几成在天我不知道,谋事几成在人,我很清楚,那就是每一次的全力以赴,能够为全人类做出一点有意义的事,我很乐意”。
话锋一转,阙嬛道:“现代知识论的追求本身非常可疑,现代试图预知未来,确定一切情况,然后建立坚不可摧的秩序或系统,以便应对一切挑战,可是一旦遇到未知的挑战,就变得非常脆弱以致崩溃。真正能够保证有效生存的思维必须是“反脆弱的”,能够在不断受挫中受益,能够不确定地应对不确定性,也就是像生命而不是像机器那样去生存。”
“昨天在微博上看到的,说得挺在理……”
璩父也点头道:“是挺有道理,人类往往高估了自己,而低估了现实的复杂性”。
“人类历史近几千年来看,很难有一家大公司可以存活超过百年,我想试试看,让曙光科技成为一个跨世纪的伟大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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