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可这种气氛就像是上了断头台,那个要人命的铡刀高悬头顶却迟迟不落下,是施暴者故意为之的心理折磨。
沈星鸳的左手用力拧了下大腿,以此来尝试转移注意力。
突然,耳边传来清脆“哐啷”一声。
她被吓了一跳,全身一抖,看向地面。
是养父的叉子掉了,上面还拆着切好的小块牛排。
沈文忠幽暗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鸳鸳,帮爸爸捡起来。”
沈星鸳的身体动得比脑子快,起身走近,跪在地上拿起来,双手递出去:“爸爸,给。”
沈文忠把手放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柔顺的长发。
“吃了它。”
沈星鸳僵住,脑中闪过许多画面。
药效发作时的痛苦不堪,肉体的殴打,熬鹰似的双向摧残,打一巴掌给一块糖的心理拉扯,连性也变成施压的手段。
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推翻,趁着他没有防备,把叉子插进他的身体。
哪里都可以。
每次到这种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人格分裂,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冲动或懦弱屈从,灵魂仿佛从身体中飘出,静静俯视。
沈星鸳愣了会后,把叉子和上面的牛排全部扔进垃圾桶,双膝用力想站起来。
头顶那只轻柔抚摸的手却忽然用力。
沈文忠的语气依旧平和:“没听清楚爸爸的话?”
“听清了,”沈星鸳低声说,浑身的血滚烫而压抑,“叉子脏了,明谦哥的没用,我去帮爸爸拿过来。”
沈文忠拍了拍她的脸:“我让你去了吗?”
头上的压力消失,沈星鸳抬眸:“我和靳聿骁是偶尔遇到的,他被下药,我喝醉了,一夜情。”
“我得罪林梓宁,林梓宁刁难耀玺,为了公司我以那晚为理由见到靳聿骁,达成合作的条件是各取所需。”
她拿到新的叉子,放在沈文忠面前:“爸,我是您的女儿,我希望能回报养育之恩,能在您需要的时候帮一点忙。”
“我和容璟结婚的时候拿到的高昂彩礼都给了您,也拿下和容氏集团的合作,至今沈家依旧每年会收到容家的投资款,我不能保证从靳聿骁那里也拿到彩礼,但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为您去和宸盛交涉。”
沈文忠的眼中晦暗幽深,似藏着化不开的算计,看人时像在打量猎物。
沈星鸳回避他的视线,微微低头,敛眸装乖。
半晌,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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