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嗯了一声,软软的眼神看向她。
好想亲她。
可他感冒了。
叶枕书没注意他的目光,将床头柜上的感冒药递了过去,“先把药喝了。”
鹤知年没有犹豫,端起杯子便喝了起来。
“这么大个人,怎么还把自己弄感冒了?”她喃喃着。
鹤知年浅浅一笑,没说话。
叶枕书突然想起,鹤知年好像是从年会时,给自己披上外套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打喷嚏了。
一股愧疚升起。
看着他嬉皮笑脸,忍不住呢喃:“还笑……”
她紧抿着嘴,出去拿医药箱。
鹤知年看着她,起身走进了衣帽间。
叶枕书拿着医药箱进来时,鹤知年刚好也从衣帽间拿了两个礼盒出来。
“给你买了两套你喜欢的睡衣,等会儿试试合不合适。”鹤知年哑了声,像是生病,又不像。
“……”
叶枕书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侧着身不去看他,自顾自地打开医药箱。
鹤知年将礼盒放在一旁,也不急。
他上了床,趴在床上,侧着脸看她。
叶枕书的脸还是红的。
她小心翼翼拿着面前将他伤口上的脓去掉,随后给他消毒。
“伤口都化脓了,怎么不让人给你处理一下?不疼么?”
她轻轻吹着,以缓解他的疼痛。
鹤知年:“不喜欢别人碰我。”
叶枕书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你好歹叫个医生,难不成只能要我来?”
“嗯,只想要你来。”他轻声回应。
“……那疼死你算了。”叶枕书没好气。
“你舍得么?”
鹤知年的回应缱绻又暧昧。
叶枕书嘀嘀咕咕:“怎么舍不得?死了我和孩子能继承你的遗产,再换好几个男人回来,睡你的床,睡你的……”
鹤知年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地扣着她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下去,浅浅咬着她的下唇。
鹤知年再一次将她要说的话碾碎在唇齿间。
“唔——”
她疼得伸手锤着他的胸膛,鹤知年就是不松口。
直到尝到那淡淡的血腥味,鹤知年才缓缓慢了力道,他的吻也从霸道慢慢变得柔软。
他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温柔地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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