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祁炳坤眉心一蹙,看向叶枕书,“叶小姐这钻男人怀里的本事可是层次不穷。”
祁温灵戏谑一笑,拍了拍身上被野猫蹭上的灰。
商砚辞微微歪着头,眼神带着几分狠戾已经倾斜,事先落在他身上。
祁炳坤身后的几人都纷纷议论着叶枕书的身份。
一旁的女佣急忙开口制止了这场纷争,“各位,梅先生已经在等着了。”
叶枕书和商砚辞站在最前头,他俩没动,身后的人便也一直在驻足。
叶枕书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眸,从祁炳坤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祁温灵身上。
女佣深呼吸一口气,她头一回见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要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那她的饭碗可不保。
天灰蒙蒙的,微风吹动着竹林沙沙作响,周围的空气格外清冷。
叶枕书不急不躁的眼神让祁温灵收回那桀骜的锋芒。
她从没在任何一个看着文文弱弱的人身上感受过能散发出如此尖锐的目光。
祁炳坤往后瞥了一眼身后的人,大家都默不作声,不敢上前。
商砚辞视线微潋,“走吧,定是下水道井盖没盖好,别熏着自己。”
叶枕书收回目光。
两人这才抬脚继续往前走。
跟前引路的女佣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走上桥,叶枕书便与凉亭下的鹤知年对上了目光。
商砚辞自然也看到了。
而身后的祁炳坤身后一凉,不禁咽了咽喉咙。
就连祁温灵脚步也顿了顿,心一阵荒凉,心跳都漏了节拍。
鹤知年现在在祁温婉身上半点情分都不讲。
祁温婉出事的时候去找过鹤知年,她控诉着叶枕书对她那些龌龊的行为。
可鹤知年只关心晚上要跟叶枕书吃什么。
“怎么,看上人家了?”梅先生双手背在身后,笑着看着一旁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鹤知年身形颀长挺括,肩膀宽阔有力,手里懒散地转动着茶杯,站在凉亭下。
一双偏生的黑眸子缠着散漫,站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她。
暖黄的光线将他身上渡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嗯,看上了。”鹤知年话音一落,懒散地喝着茶。
“你差不多得了,三十好几的人了,别祸害人家小姑娘。”梅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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