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有坦克。我们手里只有迫击炮和机枪,打在铁王八上连个坑都砸不出来。你们来,也是送死。”
赵二愣走到那些木箱前,用撬棍撬开盖子。
借着马灯的光亮,王铁汉看到了木箱里整齐码放的铁管子。
赵二愣拿出一具铁拳,拔掉前端的保护盖,露出紫铜色的弹头。
“我们委员长说了,没有打不穿的铁王八,只有不够近的距离。”
赵二愣将铁拳扛在肩膀上,对身后的特战队员下令。
“两人一组,正副射手。检查抛射药和压电引信。进入街道两侧的废墟隐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火。”
特战队员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迅速散开,消失在黑暗的街巷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九三三年,一月一日。
凌晨。
死寂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日军守备队在自己的驻地外围引爆了几颗手榴弹。
这熟悉的套路,和九一八那个夜晚如出一辙。
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在日军营地响起。
“轰!”
第一发七十五毫米野炮的炮弹,准确地落在了山海关南门的城墙上。
古老的青砖在爆炸中碎裂。
“敌袭!进入阵地!”王铁汉拔出配枪,声嘶力竭地大喊。
东北军的士兵们迅速扑进沙袋后方,拉动枪栓。
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城门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城墙上的守军伤亡惨重。
炮火刚刚延伸。
从黑暗中,传来了履带碾压冻土的刺耳声响。
两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穿透了飞雪。几辆日军八九式中型战车,掩护着端着刺刀的步兵,向着南门的豁口冲来。
“开火!”王铁汉大吼。
马克沁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密集的子弹打在日军战车的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纷纷弹开。
日军战车停下,炮塔转动。
“轰!”
五十七毫米短管坦克炮开火。一发高爆弹准确地击中了东北军的机枪阵地。沙袋被炸飞,机枪手连同机枪一起被撕成碎片。
失去了机枪的压制,日军步兵借着战车的掩护,迅速逼近城门。
几名东北军的敢死队员抱着集束手榴弹,从战壕里跃出,试图冲向坦克。但还没跑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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