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青春荷尔蒙的集体释放。
然而,这种释放,在宏观社会管理的另一套监控系统中,引发了严重的越界报警。
距离西京大学三公里外,西京市南城区内卫局分局。
这里的监控室二十四小时运作。虽然社会氛围有所松动,但内卫局的神经依然保持着对任何异常群体聚集的高度警惕。
“报告值班长。接到多个街道居民的电话投诉。西京大学方向传来持续的高分贝噪音干扰。”通讯员放下电话,大声汇报。
值班长是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兵。他参加过当年平定西南军阀的战役,胸前的一道贯穿伤疤见证了那个用刺刀和子弹建立秩序的年代。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即使隔着三公里的距离,在夏夜的微风中,依然能隐约听到那种混乱的、伴随着尖叫的吉他失真轰鸣。
“这不是学校组织的例行广播。”值班长脸色一沉,多年的职业敏感让他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威胁。
“几千人聚集在没有事先报备的场地。而且这种声音具有极强的煽动性。”
在内卫局老兵的认知中,任何未经允许的大规模聚集,并且伴随着这种无序的、非主旋律的噪声,都极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失控的群体性动乱。
“集合第一应急中队。”值班长抓起武装带,将那把常年擦得锃亮的半自动手枪插进枪套。
“带上防暴装备,立刻前往西京大学操场。查明情况,驱散人群,控制组织者。”
十分钟后。
五辆涂着深绿色伪装漆的内卫局运兵卡车,拉响了低沉的警报,闪烁着红蓝相间的警灯,以极快的速度驶入西京大学的校门,直扑中心操场。
刺眼的警灯在黑夜中划破了操场上的狂欢气氛。
卡车在操场边缘急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随着车厢尾门打开。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内卫士兵,穿着整齐划一的作训服,头戴钢盔,手持带有盾牌和长警棍的防暴器械,以标准的战术队形迅速展开。
他们没有大声喧哗,只有整齐的皮靴落地声和防暴盾牌碰撞的沉闷金属声。这支部队展现出的是一种从战火中淬炼出来的、冷酷到极点的工业暴力纪律。
内卫士兵排成两道坚固的人墙,向着主席台方向的舞台平推过去。
围观的大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住了。他们毕竟只是一群学生,在面对这种荷枪实弹、充满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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