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先生。这不是我们矿区能决定的。”刘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红头文件复印件,推到桌子对面。
“这是西京外贸部和人民银行昨天下发的最新管理条例。凡是名录上的特种稀土提纯物,属于国家战略资源。”
刘厂长敲了敲桌面。
“文件规定得很清楚。美元,我们不要了。”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同等价值的实物黄金,运到我们在香港或者苏黎世的指定金库进行交割。”
“第二,去外汇市场上,买入我国发行的法定货币——西北票。直接把西北票打进我们指定的国内账户。款到,火车立刻发车。”
皮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份红头文件。
“你们这是抢劫!现在的外汇市场上,你们的货币汇率被炒得那么高。如果我现在去买你们的货币来支付,我们的采购成本至少要增加百分之二十!”
“那就是你们金融界自己的事情了。”刘厂长盖上茶缸盖,站起身来,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矿石就堆在站台上。爱买不买。我们西京的机床厂和电子厂正愁原料不够用呢。皮特先生,您自便吧。”
皮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他知道,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买不到这批高纯度稀土,欧洲那几家工厂的生产线下个月就会因为缺乏关键部件而停摆。违约金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只能立刻跑到矿区的长途电话亭,哆嗦着手拨通了欧洲总部的电话。
“不管现在的汇率有多离谱!立刻去苏黎世的交易市场!买入他们的货币!我们必须把这批货拿到手!”皮特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相同的一幕,在南方特区的特种机床出口码头、在化工材料的交割仓库,频繁地上演。
大西北那庞大且不可替代的实体产业链,在金融政策的强制引导下,开始对国际外汇市场产生逆向的庞大吸力。
那些原本被华尔街用来做多西北票的国际游资,惊恐地发现,市场上的局面失控了。
瑞士,苏黎世。国际外汇交易中心。
这里的交易大厅里,平时总是充斥着西装革履的交易员们自信的呼喊声。但今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躁和恐慌。
“大西北停止了官方层面的汇率干预!他们完全不抛售本币了!”一名对冲基金的操盘手看着交易终端上的数据,声音发抖。
在华尔街的原始计划中,大西北为了保护出口,必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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